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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清明,抱着母亲的骨灰盒,思绪又回到了从前。 我小时,父亲因为历史问题被送到乡下农场劳动,在那个时候,只有母亲拉址我们兄弟三人过着艰苦的生活,一家人的生活重担落在母亲的肩上。那时母亲白天上班,晚上回来要做家务,很是辛苦,而那时的我作为家中的老大,虽已也有十二、三岁却并不真正了解母亲的辛勤,不能为她分担重担,只知道整天疯玩。 一次,我的一个表舅从北京到天津来办事儿,顺便来到我家串亲。我虽与这个表舅未曾谋面,但早就听说他对我的大姨姥姥,他的母亲十分不孝,心中早就对他有几分厌恶。而当母亲把他留下来吃晚饭,用我家在过年时才难得吃的猪肉为他单抄了一个菜,但她却嫌弃饭菜的寒酸,母亲是个老实人,虽未说什么,但我却分明看到了她脸上浮现出尴尬姝表情,我对表舅的憎恶也达到了极点。因此,我打算教训他一下,于是在他去胡同的一个厕所的时机时,隐藏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里,等他从厕所回来的时候,用弹弓给他“吃”了一个石子,做完这一切之后,我不知道他是否发现了我,因此不敢回家,等到估计他差不多已经离开了的时候,我才回了家。 但当我一进门的时候,我却发现了母亲拿着鸡毛掸子,满脸冰箱地坐在堂前,未等我开口,母亲就问我为什么要偷东西!我不明白母亲的话,自然不承认偷窃。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是表舅向母亲进谗,说看到我在隐蔽处偷窃。母亲一边用鸡毛掸子重重地抽在我身上,一边重复着“咱们人穷志不短,为什么要偷东西。”身上的疼痛我可以忍爱,但使我不能忍爱母亲对我的不信任,我在高声喊出“我没有”这句话之后发疯般地跑出了家门。 跑出家门的我像一个幽灵不知何去何从,在一个黑洞洞的胡同我停止了脚步,仰头望天,一遍遍重复着“我没有,我没有”我的心在抽泣。一小时,两个小时过去了;我打了一个寒颤,一个熟悉不过的声音传进我的耳中,是母亲!她在找我,听的出,她的声音充满了焦急与不安,我是否应该回应,我犹豫着,在黑暗中有几点白光,那是母亲的几缕白发,母亲不到四十岁,但她却为了这个家付出了青春,显出了与年龄不相符的模样,“妈妈”我再也控制不住泪水流了出来,母亲听到了,她那焦急地脸露出了微笑,也流出了泪。…… 从此,我长大了,也懂得了母亲,虽也曾为母亲分担重任,但当我真正有能力让母亲过上幸福的生活时,她却永久与我分离,让我再为你点柱香,明年春天,我还会再来!
(田玉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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