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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我自己都奇怪为什么这个时间我写作的欲望总是大于睡眠的欲望,也许是季节的原因,也许是心境的原因。 喝着暖热的咖啡,听着抒情的钢琴曲,婉转的旋律里,体味那涩涩的感觉,让身体每一个毛孔都放松着,好象自己变成了气泡,漂浮在洒满音乐的空间。
总以为自己是一湾湖水,轻柔的云彩在眼前飘过,绚丽的彩虹在身旁开放,都会牵起我心中的一片涟漪,这种短暂的美丽曾使我悸动着,只是悸动而不是快乐,活在滥情的时代里我并不快乐。我应该是生活在静夜里的人,逃避了现实的阳光,迎着那点点月光,会有一种突如其来的伤感,而那伤感却是美丽的,因为月光里充盈着幻想。我又幻想着自己是水,静静的夜里,水默默着就那么专注的与美丽的月亮对视着,让月亮的脸映在水的心里,这是水与月的爱情,当这种清澈透明的爱来到我的身边时,我将尽我的一切逃避那困绕着我的滥情时代…… ——题记
(一)
真没想到,我还真没想到,怎么就稀里糊涂的恋爱了呢,按理说我这人阶级立场还比较坚定,要是在革命时期敌人不给我钉竹签用老虎钳什么的,我还真会“打死我也不说”,可革命成功了,我怎么就经受不住物欲横流的社会冲击,抵挡不住芸芸美眉的糖衣炮弹了呢?
其实我也知道,我这人是耐不住寂寞,是滥情了点,可古话说的好,“君子好色而不淫,风流而不下流”,我是君子,理应照做。不过每当回到寝室看着老二老三那半脸羡慕半脸嫉妒的神情,我的那点狼心还真有点内疚,毕竟,我专一过,毕竟,我认真过。
又在电话中听到芮芮那柔美的天籁之音,我如痴如醉,毕竟她是我用情最多的女人。
她说她想我,她想让我过去陪读。
我说那不可能,好歹我也是一大老爷们儿,代表学校几百口子男生的面子呢。
她说她真的想我,然后那边我听到嘤嘤啜泣的声音。
我说你别哭,我也想你,等毕业了你爱国点回来咱不就鸳梦重温了。
她真不哭了,她改骂了,“就你,你能耐的住寂寞吗你,够可以的呀你,网上老婆媳妇小甜甜的一堆一堆的,什么时候轮到我了?”
我一听这话,汗就乌泱乌泱地往外冒,怎么我在网上的光辉事迹丫的全知道,幸亏我经验丰富,一下就转过弯儿了,她这是在诈我,这丫头心眼多,栽她手上又不是一次两次了,于是我死不承认,“芮,我一同学说相爱的人对彼此的怀疑的程度与分别的时间成正比,我特反对,我说相爱就要彼此信任,空间是不会隔断我对你的思念,时间是不会冲淡我对你的爱恋,我就重来没怀疑过俺女朋友。”
“别拐弯抹角的打击报复人,还有人对我说怀疑的程度和爱情的深度成正比呢,怎么着试试你还不成啊,看你心虚成这样儿,至于嘛。你要是不安分守己的,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边儿去边儿去,别尽拣好听的说。听说北京气温挺低的,记得多穿点,别老让人家牵肠挂肚的。”
挂了电话,长出了一口气,幸亏羊皮坎肩穿的还算厚实,要是这狐狸尾巴真的露了,那我还不给她灭喽。
擦了擦汗,洗吧洗吧就睡去了,可怎么也睡不着,心里难受,仔细想想也没借谁钱哪,难道是我隐隐觉得对不起她?难道对她的爱真那么深了吗?
折腾到三点多,回想和她的相识相知相恋,还真一浪漫。我也疑惑,她这朵鲜花怎么就这么不开眼儿插在我这干巴巴的NF上了呢?
我越想越觉着幸运,起来翻箱捣柜的想找几束香感谢一下上苍对我厚爱有加,累了半天香是没找着(其实我这儿就没有,心诚则灵嘛),不过找到了多年前的一张照片,画面上她穿着湿漉漉的衣服歪着身子掂着脚站在门口,手摆成v字型,湿湿的长发垂在脸旁,几滴晶莹的水珠在发尖“娇艳欲滴”。
那时我还在学摄影,有一天下大雨,她拿了伞来接我,看她淋的跟个落汤鸡似的,我就给她照了,我说我得留个你死皮赖脸追我的证据。
不过那天我淋的比她惨,她就带一把伞来,还说要和我在一片天空下共同经历风雨。路上她紧靠在我得怀里,软软的,柔柔的,我就迷糊了,英雄狭义之情悠然而生,就给她这么遮着雨,回到宿舍我就成了一水淋维纳斯的塑像。
拿着照片躺在床上,脑袋一会是她得影子,一会是一片空白,我开始回忆,于是又出现了她长发飘飘的样子和裙角飞扬的模样……
当时钟和身体某一生理部位同时指向12点钟方向,我被憋醒,昨天的所有痴心专情都随梦里得那个仙女去也,于是,我又开始了滥情的一天。
好象好久没联系samantha了,拿起电话翻到号码拨了过去,“叮咚,请问迷人可爱samantha在宿舍吗?” “不在,她们学生会的去十渡玩了。”
还真叫一个背,怎么着也不能让我几大毛money浪费,我说,“那你等她回来能帮我传个话儿吗?”
“成,你说吧。”
“你就告诉她说今天接我电话的女生声音真好听。”
放下电话我这个乐哟,颇有一番作案后没被警察逮着的感觉。
然后匆匆上线,隐身登录qq,情况不妙,几只恐龙来的倍儿齐,收了信仓皇逃下阵来。
呷了口白开水,开始看信:
莱茵河:
刚刚看了你的文章,文笔细腻得让我作为一个女孩都自愧不如,我发觉你具备很多女孩的特点,象一个多愁善感得小妹妹一样。还有你那些美丽的故事是真的吗,好感动啊,象《将爱情进行到底》一样美丽而有遗憾。
菜菜/2001/7/30
菜菜(鉴于陋文有损女孩家清誉,暂用菜菜代替真实昵称)是我在“天涯”里的红颜知己,有着江南女子特有的柔情,说实话我还真喜欢她,就是她太狡猾,老不给我表白的机会,今儿个她先发email过来,我知道机会来了,我得给她点暗示。
我回:
菜,我这人没什么特点,就是总想给自己找点骄傲的素材,然后在升华一下情感到happy高度,于是就有了出去喝点酒吃点和尚不吃孕妇不齿的东西再回来上网苦战一局星际争霸的理由,其实都是你的错,你不该夸我,这样我骄傲自大的心理会直接跳过工业革命达到垄断资本主义的目的,你应该打击我,打击到体无完肤,吃了就吐为止,这样我才能静下心来喝点苦咖啡想想你打击我时大公无私正气领然的样子,于是画一张你的画像,印象派的那种,那你在我心中便从此便挥之不去。菜,你好象说过我给你的感觉象你妹,你可千万别被我的表面伪装所蒙蔽,要偷过现象看本质,万一哪天你发现我是穿着裘皮坎肩的wolf,把你打击的不再相信社会主义新中国,不在渴望共产主义幸福生活,不在上资本主义自由化的网络,不在暗恋抽象化了的我,那我的那点狼心还是会忏悔的。网络嘛,别太信它,也别太怀疑它,它多少也能折射出人的一点点本质。其实我操性也不坏,就是胆大了点,什么样的腐败现象都想亲身试试,什么样的无辜群众都想亲手砸砸。之所以说这么多是因为那句老话“至于死地而后生”,当你把我定位成为带有严重资产阶级堕落倾向的异类分子,我才能再以后的灿烂日子里给你一个日新月异,痛改前非的错觉,于是才能将我再你心中的位置升级,将你的“无产”阶级感情达到和平演变的目的。
今儿个吃多了,撑的难受,于是多说了点,你就当垃圾邮件看吧。
还有,别这么关心我,我这人情感防线低,怕没俘虏你之前反被俘虏了。
约个时间出来聊聊。(在qq或天涯都成)
发信完毕,心情爽极,我仿佛看到她穿着长长的婚纱从阳光里向我跑来,手里还拿着存折和信用卡金项链什么的,我知道前途是光明的。
叫了哥儿几个一块出去给酒馆捐点,给经济建设支援支援。
哥儿几个都是死要面子的主儿,谁都不服谁,推杯换盏的就喝大了,“这回申奥成功了哥几个是不是表示表示?”
“表示,当然要表示,哥哥我明儿打算登一回泰山,你们敢不敢去?”
“去,都去,谁不去谁是他妈的孙子。”
“成,咱先立一字据。”
拿出笔来,写上:古人云,不登长城非好汉;哥儿几个云,谁不去泰山谁是孙子;签名如下:猪K容,波意,老六……
(二)
一周后,从泰山回来,累了个半死,半个美女也没撞见,半点艳遇也没出现,陪了不少银子不算,关键是好久没照顾一下我的六宫粉岱了,万一她们在闹点什么绯闻,我启不是人财两空。
赶紧打开qq,看到有蓝头发女孩在跳动,是芮芮。
2001-08-08 23:11:53 芮芮
这么多天都看不到你的影儿,又到哪儿风流快活去啦?
2001-08-08 23:13:36 轻裹你的那阵风
古有孟江女山崖望夫,今有我老婆网上等夫,呜呼,微斯人,吾娶谁乎?
我去了趟泰山,先探探道儿,我觉着咱们在那儿蜜月挺浪漫的。
2001-08-08 23:15:45 芮芮
不是吧?
你给我认真点儿,老实交代,和谁,目的何在?
2001-08-08 23:16:57 轻裹你的那阵风
认真点,成,那我先去带副眼睛。(带眼睛完毕,一脸认真相儿)我爱国去了,支持申奥,和大学几个哥们儿,绝对没有女同志,我向总书记发誓。
2001-08-08 23:17:32 芮芮
那你有没有想我啊?
2001-08-08 23:19:11 轻裹你的那阵风
俺想你想的睡不琢觉。越想越觉着你和羊肉窜有的一拼,你们在我心中的地位不分伯仲。
2001-08-08 23:21:23 芮芮
我跟羊肉串比?怎么个拼法儿?
2001-08-08 23:22:53 轻裹你的那阵风
身段儿差不多,一个好吃,一个好看;一个有辣椒才害人,另一个没辣椒还害人。
2001-08-08 23:23:48 芮芮
呵呵,随你怎么说,不过你这叫什么对比呀。
2001-08-08 23:24:42 轻裹你的那阵风
这叫非性别对比,如果加上性别,那么公羊肉味道好,母的膻了点;而男芮芮味道不好,母的嘛,嘿嘿,还没尝过。
2001-08-08 23:25:30 芮芮
不但想占我便宜,还变相骂人,士可忍本姑娘不可忍。
大色浪,两眼放光芒,望着小姑娘,口水流成行,从此地球有海洋。
2001-08-08 23:26:41 轻裹你的那阵风
“变相骂人”?没有,我对魔术天生反感,那不就是变着法儿骗人嘛!所以我当然不会“变相”。
第二,我是文弱书生,向来打击粗口,更何况让我说了,何来“骂人”之嫌?
2001-08-08 23:27:50 芮芮
你就耍嘴皮子吧。我知你是风流才子,你身边美女如云,小女子平淡无奇,配不上公子你,不敢再有非分之想,从此以后,我就削发为尼,找个老实巴交的和尚也就嫁了。
2001-08-08 23:28:03 轻裹你的那阵风
错,美女不应该用“如云”来形容,“如云”那是在天上,看的见摸不着,应该叫“如衣服”才对。而且我“专衣”,就喜欢你这件最合身的,板上钉丁的事儿,谁敢动摇我对你的执着我就和谁急!
2001-08-08 23:30:13 芮芮
:)能说会道。
2001-08-08 23:31:39 轻裹你的那阵风
“能说”,张了嘴就能说;“会盗”,盗得你的芳心啊!每天夜里我都想着你甜甜的大眼睛和迷人的小鼻子呢!
2001-08-08 23:32:55 芮芮
:)你要是想我我就回去。
2001-08-08 23:34:13 轻裹你的那阵风
开玩笑吧?我又不是三岁孩子,别哄我开心
2001-08-08 23:35:05 芮芮
真的,我决定了,准备接机吧。
断下线来,一想到要在罗马假日鸳梦重温曾经的廊桥遗梦,心里兴奋的跟打了针吃了药似的,美哉!唱着“明天我要嫁给你啦”,我开始看信:
莱茵河,你怎么也这么俗气呢,见到女生就起坏心眼儿,还幻想你是白马王子呢,哼,大色狼!不过本姑娘也不是那么不通情理,我要去北京参加大运会的表演,也给你一个和平演变的机会,记得去接我,下周一的火车,T31列。
我喜欢吃零食,多预备几两银子哦。
菜菜/2001/08/06
砰——铛——
我从地上摇晃着爬起,这次第,怎一愁字了得。原配星光俏佳人,又一个网上的乱世佳人,这要是撞上,那不肯定要魂断蓝桥,还如何将爱情进行到底?这回歇菜了!
(三)
在机场等了两个多小时,芮芮终于出现了,依然是那袭白色的长裙,依然是那朵飘飞的莲花。
她看到我,脸涨的红红的,低着头走过来,无语。
我接过她的包,牵起她的手,“多日不见的你,胜过林心如的美丽。”
她把头埋在我怀里,嘤嘤的哭了。
“别哭了,我没带身份证,那边警察正看着呢,咱先回家,然后我带你吃火锅去。”
她抬起头痴痴地望着我,“我不要再离开你了。”
我说,“成,咱明儿个就登记去。”
拉着她的走出了机场,打了个的向她在北京的家开去……
渐渐地,她那股害羞劲过了,靠在我的怀里兴高采烈讲着加洲的阳光沙滩,性感美女,还有种种见闻,我有一句没一句地听着,因为心里正记挂着另外一个人。
到了她家,我们七手八脚的将房间整理好,然后她再将我整理过的重新整理一遍,于是,一个温新亮丽的小屋展现在我们面前。
“没看出来,你还挺贤良淑德心灵手巧的,这房间都托了俺媳妇儿的福了,瞅哪儿哪亮,看哪儿哪爽。”我夸夸她,也便于掩饰自己的笨拙。
她还真禁不住夸,马上就得意洋洋跟当了妇联主席,“那当然,素质教育的结果。不过这房间这么久没住了,空气不太好,你去买瓶清新剂回来喷喷。”
“回老佛爷,这清新剂是要大瓶儿的还是小瓶儿的,是要带花儿的还是要不带花儿的,是要国产的还是要走私的?”
我这么一逗,把她乐的前仰后翻的。等乐劲儿过了,就硬挤出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清了清嗓儿,慢腔慢语儿地道,“小兔崽子,你给我听好喽,这清新剂要国产大瓶儿不带花儿的,还有记得买些vegetable eeg meet的回来,让你尝尝哀家的手艺。”
“蛰!不过,不过为臣还有一事不知当问不当问?”
“问,恕你无罪。”
“那要不要……要不要……买套子?”
“你……”
看她羞的要哭出来了,我飞也似的跑下楼去,在幸福的阳光下驰骋……
买菜回来,她正在浴室洗澡,我喷了大半瓶清新剂,然后冲浴室喊到,“该喷的地儿都喷了,就差浴室了,你是不是开个门儿呀?”
“colorwolf,where凉快儿where呆着去。”
阴谋败露,只能悻悻地坐在沙发上,听着诱人地水声安分守己地想入非非……
一会儿,她洗好了,裹着大大的白色浴巾走了出来,湿湿的秀发散发着迷人的气息,赤裸的双足晶莹而美丽。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她有一点害羞。
“见过,就是没见过不穿衣服的美女,你什么时候成全成全?”
“正经点,你要是再这样我不理你了。”
我干笑了两声,不情愿地低下头,望着地板,希望能反射出点什么。
她迈着小步进了卧室,估计是换衣服去了。
我左坐坐,右坐坐,都不舒服,感觉身上的“饿势力”有抬头的趋势,于是赶快深呼吸,“呼……吸……呼……吸……呼……”
我正调节着,她光着脚走出来,套了一件大的体恤衫,下面是紧身短裤。
“干嘛呢这是?”
“练肺活量呢,这样接吻才更持久!”
“神经!”
她开始检查我的搜刮成果,“看看我家的大笨蛋买什么回来了,鸡翅,鸭翅,鹅翅,鱼翅,是不是怕我栓住你,买一堆翅膀想飞呀?”
“不是,绝对不是,我是想补一补你柔美修长的双臂,让你拥抱我时更有力!”
“可这都是熟的呀,我怎么做给你吃嘛!”
“我怎么舍得让我老婆下厨房呢,要是粗糙了玉手,熏灰了面颊,我可舍不得。”
她笑的一脸甜美。我抓住她的手,将她拉到沙发上,亲她的脸,额头,耳垂,然后开始吻她,她无力的抵抗也渐渐淹没在我汹涌的激情中……
然后……然后……
(然后,白日衣衫尽;然后,乱花溅玉迷人眼;然后,误入藕花深处;然后,霜叶红于二月花;然后,路遥知马力;然后,直挂云帆济沧海;然后,疑是银河落九天;然后,春风吹又生;然后,黄莺出谷,乳燕归巢;然后,天苍苍,野茫茫;然后,我欲乘风归去;然后,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鸬……)
阳光隔着文竹温和地洒在我的脸上,丝丝柔柔,就象芮芮的长发。
我侧过身,她还在睡着,嘴角挂着一丝甜美的微笑。
看看时间,已日上三竿,我不得不离开温柔的被窝,因为还有人在等我。
“起的这么早?”
我回过头来,她还是刚才的样子,于是我怀疑那是梦话。
“怎么这么早起来,懒床冠军?”她终于张开四分之一的眼睛礼貌式的看看我。
“素质教育的结果。”
我俯下身在她粉红的面颊轻轻的吻,“乖乖的睡觉,要不眼角长鱼尾纹。”
“我要抱着你睡。”她懒懒地张开玉臂摆了个杀伤力超过8000的pose。
“成,等国家富裕了,人民生活好了,消除阶级分化了,我整天抱着你,可现在祖国还需要咱们这样儿的大好青年,我得奋斗去。”
“你就别假爱国了你,人家才回来,你就带答不理儿的,是不是你的目的达到了就对我失去热情啦?难道你就舍得让美女独守空房?”
见她撅起了小嘴,我怜香惜玉之情油生。
“我还真舍不得,好吧,要美人不要江山了。”
我又回到床上,将她搂在怀里,相互依偎着沐浴清晨的阳光……
“给你讲个故事听吗?”
“听,但拒绝黄色。”
“我是那种人吗?”
“你不是谁是,天生一副色狼相。”
“成,我是大色狼,那大色狼给小色女讲一非色情故事,小色女听否?”
“快快讲来。”
“从前有一小白兔,括号,是位女同志。有一天它到河边喝水,碰一狼,括号,雄性非色狼也……”
她在我怀里咯咯娇笑。
“狼要解决温饱问题,于是乎欲吃兔也。兔跑。”
“别拽文,好好讲。”
“遵命。兔子跑啊跑啊,突然被一条大河波浪宽给挡住了,女人一急什么都忘了,女兔也是,忘了该往上游走还是下游走,这狼开着宝马可就杀过来了,于是小白兔拿出女人的终极武器——眼泪,开哭。这时碰一小黑兔,小白兔这个乐哟,扭着腰挤眉弄眼儿的就凑过去了,‘黑兔大哥,能告诉俺去兔子窝的路咋走不?’黑兔看了看她,咽了一大口口水,道‘想知道吗?你得说喜欢我再亲我一下。’小白兔说,‘黑兔哥,俺稀罕你。’贲儿一口就把嘴亲成三瓣了。于是黑兔就犯了泄露国家机密和受美色勾引双重错误然就招了。小白兔继续跑,又跑了约两个时辰,碰到一岔路,又蒙了,这时又碰到小灰兔。小白兔又故计重施,‘哎呀灰兔哥,今儿咋碰到你了拟,你说这不就是缘分嘛!灰兔哥,告诉俺去兔子窝的路咋走哇?’小灰兔淌了一地口水,说‘想知道吗?你得说喜欢我再亲我一下。’于是小白兔又说了一遍andkiss了一下,最后终于安全的回了兔子窝。不过在以后的寂寞时光里,小白兔喜欢了其中的一个,你知道是谁吗?”
“是谁呀?”
“想知道吗?你得说喜欢我再亲我一下。”
她的脸刹时开出千万朵红艳的小花,四分娇羞,四分欣喜,还有两分装出来的怒意。
“讨厌哦——坏死啦——”
她用柔弱的拳头捶着我的胸口,我用手呵她的痒,她笑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一个劲儿的求饶,于是,我按住她的双手,用嘴继续呵她,吻她的全身……
又复习了一遍昨晚的“功课”,直到她满意我才终于“逃离虎口” ,打个的直奔成府饭店方向。
(莱茵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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