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雪之间,永远都是这样的模糊,也许,曾经一度清晰过,可是,那太过短暂,仿佛骤然绽开在天幕上的烟花,片刻照亮的是一张张幸福洋溢的脸,之后便被无边际的黑暗湮没……但是,纵然是这样转瞬即逝的片刻,也溅起了尖锐的茬子,血肉横飞的嵌进了我的心神……
我已经迷茫了,可是我还没有聪明地学会忘记,也许,我根本就是在排斥忘记。我总喜欢静静的。我总是喜欢在每个艳阳高照的日子,以一种自闭的方式独处,拉起我美丽的窗帘,于是一整面墙都泛起了江水一样的波光……在这样的时刻,我小心翼翼的铺陈开来我的记忆,象每个爱清洁的人习惯在好天气里翻晒被褥一样,我无所顾及的展开来的记忆,仿佛一匹绵远悠长的绸缎,肆意的流淌……散发着灰仆仆的霉渍感,我固执地将自己沉浸到这历史般腐朽的气息里去,不能自拔……
点一支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开始执迷于烟,这让所有留意我的人都显得忧心忡忡,其实,我并不以为然,我知道,这只是一时的狂热,就象那时我对雪所怀有的狂热一样,而,是狂热就有冷却的一天,好象熊熊烈焰,燃尽了也就结束了,即使还残有余烬,也不会有暖意……
我为自己点上一支烟,我深深的吸入,再缓缓的呼出,有青色的雾在我眼前狂舞,一时间,我觉得我的灵魂也倏忽而出,随着这雾,优游……我的灵魂,闪烁着迷人的青色,翻转起伏漫卷……美仑美奂……
雪总是在这样的迷离时刻从我的记忆中款款走出,我看不清楚,可是我知道是她,一定是她!我问自己为什么那么肯定就是雪,我想,也许是因为我的记忆中还潜伏着某种恍若隔世的直觉因素,雪,有着阳光下的雏菊一般甜蜜的气息……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对雪有着这样的印象,其实,在众人眼中的穸绝非如此。就象把白色的外套套在雪身上一样,甜蜜感对于雪是如此的格格不入,雪适合的永远是休闲装,贤淑的一丝不苟的休闲把雪的清朗的气质烘托的淋漓尽致,象我每天吃的冰激凌一样,甜甜的,但冷冷的,象每天早晨丢进柠檬水里去的那粒冰块似的,清新,但冷硬……
可是,我是如此的执着于雪留给我的印象里,一相情愿的不能自己,每到此刻,我都会如此清晰的感受到痛楚,遥远,却熟悉……好象一颗子弹穿过头颅的声音,陡然间,血流如注……
在这样的阴天里,没有点灯,我蜷曲在我的世界里,看,房间里溢满的由窗帘透进的沉沉的清光,我感觉得到,心底,乌云翻卷,有雷声从四面涌来……我的心神被骤然间闪过的糜烂的声音炸得粉碎:我还爱雪,是的,我还爱她,即使,当一切都已经过去……
P。S 我很喜欢村上春树,他的小说像加了肉桂的卡布奇诺一样的润口。《舞舞舞》是他八几年的小说。看了他的新作:《挪威的森林》后,有一种怀念的感觉。但是现实却将我拉回苦涩。我的高中,我的朋友,我的学习,和我的感情都在一瞬间冰逝了,再会首, 人已全非……
我知道我不配去地狱,因为那儿的另类是我永远都可望不可及的目标,他们可以今天和你缠绵悱恻,然后挥洒自如的 在第二天远走高飞!
我也不配去天堂,因为我还没有真正享受过属于我的人生!我没有那个资格!
我躺在床上想让我生命的最后一刻变的尽量安宁,但是思绪却到处飞舞!
突然我想到了落叶!落叶很美!可是目前为止,我连落叶为什么很美我都没有想过!
如果就这样走了!我也许永远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还要来这一趟?
于是我走下床一直走到今天!!!
我知道这很平常!我在经历每个人都必须面对的一种事物,
不管你喜欢也好,厌恶也罢,
喜欢村上
耳旁传来的是甲壳虫乐队的《挪威的森林》,细细的穿透着我的耳膜,有点痛,也有点甜……
我知道:我是鱼变来的,雪也是,还有月亮……
(清扬惋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