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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三重门》、《零下一度》与读《致韩寒[我们的留言]》、《与韩寒对话》、《儿子韩寒》三集杂感。 我第一次听说这个“韩寒”的大名,恐怕是在第三届“新概念”之前,若不是我有一位大熟人获提名,倒会与这个所谓“社会现象”擦肩而过了。 我初读他的作品倒不晚--很早吧,《书店(一)》很早就刊登过,当时觉得“很好呀,这就是新社会的文学么”,现在看来倒有些大言不惭,因为这非但根本不是“新社会的文学”,却有些站在对立面的感觉了。重读其两书,又从书店购得新书,看完——在大冬天面对这股“寒”气(两个“寒”呦,按衣服的尺寸就是“XC”,呵呵,Extra Cold),却不能冷静下来,浑身燥热,就像五年级看《绝代双骄》一样,骨鲠在喉,不吐不快。 就韩寒的文章来说,我早就有过议论。 行云流水的文字,带着调侃的味道,说到了某些现象(请注意:我说的是某些现象,而不是某些人)的痛处,看后就好像一个浑身发痒的人,与其(用轻描淡写的文字)替他隔着衣服抓痒,还不如泼上一盆辣椒水,痛得爽爽快快,以至时常看得自己满脸发红(谁没有缺点?你敢说!!如果你说了,韩寒才子就说:“没缺点就是你最大的缺点”,很像古龙)。不过又有区别于鲁迅先生,韩寒的“辣椒水”不仅来势小、目的小,更带着一些“洗脚水”的异味。当然,看问题的角度、机敏的思维也是原因之一,但显而易见,观者自知。 总之,在人群中的我们大多数不会呐喊:“他的文章好!”,可绝大多数人(不带偏见)能够说一声:“他的文章好看!”,起码对于如此年龄。(在现在,我不知道“好看”是否就是“好”,迷惘)这一点,我当年什么评价,如今还是。 令我不大能冷静的却是(所谓)“韩寒现象”,也就是社会上比他文章更引人注目的他的言行。“狂妄,狂妄,还是狂妄!”某位老兄说。很奇怪,他连说三个“狂妄”,给人的感觉就不只这些了:骄横、冷漠、自大、虚无——这位狂妄地说他狂妄的老兄可能意在这里了(仅仅是本人的猜度)。那到底韩寒内心深处的是什么呢?旁人不敢说,当然,肯定不只“狂妄”二字,否则这白纸黑字不会引来诸多非议了。据韩寒爸爸说,他还是很童真的(有人看《三》后,觉得韩对殴斗的极少笔墨颇有用心,而韩寒实际是:当时写作的物理课下课,他只好匆匆收笔);据亲近他的文艺工作者说,他还是很想读书的,也有这个潜力;据他同学说,他还是自己。——对的,全都对的,谁能阻止这一切:童真、上进、自我,在一个青年身上出现。在央视的《对话》里,多少人多发现了韩寒的无奈和空洞。以上所说,却全是韩寒蔑视的(起码是表面蔑视),哪怕是常人认为的“好”。 找找原因,很多矛头指向了教育——“应时”。的确,我们能看到现今教育的缺陷,可能以后就致命了;我小学的一位年轻教师曾经无奈地说:她想把课程变得有意思,但要“耽误”我们。教育的缺陷,有眼必见(除了修炼法轮功走火入魔者),连王蒙都说“他小学语文试卷不一定能及格”。改革是必然的,现在的呐喊仅仅是《金蛇狂舞》乐章的引子,在这里,韩寒充当了最出众的音符。然而,又发现“韩寒现象”的产生原因就在自己身上——是谁把韩寒推上了议论的焦点?我本来想说的是媒体,因为某些报刊、网络的“三姑六婆”就是那“炒”当饭吃(连家庭做菜都不会“蒸煮”)。突然间,我改口了,把“韩寒”当盾牌加利剑的就是我们——茶余饭后,看了新闻,会扯扯闲天的人。写到这儿,我有些怀疑自己的写作是否会“加害”韩寒,于是把长话往短里说:关心不必关注,行动胜过心动。 “铁肩担道义,辣手著文章”。两者兼而有之是我对韩寒的希望,但我尊重韩寒。 淡泊视之,因为你也是众生百相中的一个角色。
(赵汗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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