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的位置 :北方网 > 文行天下 > 小说 > 个性文笔 正文
预言
半梦半醒
梁朝伟之于《悲情城市》
人生的左岸
贺神州“五号”发射圆满成功
李敖:由一丝不挂说起
王蒙《快乐是心灵绽放的花》
好一道耀眼的红
王蒙在天津图书大厦现场签售《青狐》
华山之巅金庸论剑
2003年天津高校“激扬青春”主题征文大赛正式启动
长篇小说不能“出”得太快
陈鲁豫将与读者见面
钱钟书妙语惊人
“我的初恋故事”征文专题
“关注贫困大学生”报道专题
“我的音乐故事”征文专题
母亲节、家庭节征文专题
天津市高校情感征文大赛

甜蜜生活的阴影

  前引 

  非洲平原强劲的风,

为何吹来使我流泪。

因为,这风——

曾吹干过饥饿的孩子脸颊上的泪痕,

从无助乞讨者伸出的指缝中轻轻滑过。 

  第一章 

  强烈的阳光照射着平坦的非洲。 

小狗B躺在地上已经很久了,中间他苏醒了一下。 

“太烫了!我要被晒死了!”不过他没有办法把身子移到阴凉处。的确,当你的身体从海拔一万米的高空摔到地面上,就不那么听使唤了。 

尖锐的光线刺进他微眯的眼中,使他的眼球发涨,续而发黑,小狗B又昏过去了。 

  两小时以前,小狗B还稳稳当当地坐在一架飞机上。虽然屈身于机舱的行李房内,但他的笼子里放满了食物和饮料,并且有舒适的枕垫,本是一次愉快的旅行。是的,他的一生都是这样的无忧无虑,被疼爱他的爸爸妈妈精心饲养着。 

但是坏运气到来时,总是让你没有准备。飞机突然遭遇恶劣气流,使机翼受了损伤。于是,为了保证旅客的安全,首先决定的就是清空行李舱,以减轻飞机的负担。 

牢固的狗笼子和柔软的枕垫救了小狗的命。 

就这样,一只养尊处优的宠物狗,倍受家人疼爱的小宝贝,现在孤零零地被丢在陌生的非洲大地上了。 

  第二章 

  慢慢地,小狗B又醒来了,侧着身子,眯开一点点眼睛,但仍然头晕,这使他简直无法去想自己的活着还是死了。 

但枕头很脏,料子也够差,枕芯里装的是什么呀!那么硬,好象塞得是沙子。昏迷使他懒得开口抱怨,不过他还是要费劲地把酸疼的身子翻过来,破枕头顶得小狗B的左脸很不舒服。 

“啊!他醒了!太好了!”耳边似乎有个孩子在喜悦地呼叫。 

是的,小狗B醒了,现在马上又睡着了。当然了,刚刚从天上摔下来,是需要多睡一会。 

天黑的时候,小狗B又睁开了眼睛,他没动,静静地躺着。窝棚的天花板上尽是些破烂的木头,胡乱搭建着,呈现一种肮脏的深褐色,而且空气中还有点气味,不很清洁! 

“啊!他又醒了!他长得真漂亮!”那孩子又叫起来。他长着黑色的头,眼白不是很清,牙齿倒还算白。似乎他一直都在床边上静候着小狗B苏醒呢。 

“好了!你说得叫我喜欢!但希望别大声嚷,听得我脑袋疼!”小狗B想爬起来,有点困难,每挪动一下身子,就要叫一声“唉哟!” 

大概“哎哟”了十来次,小狗B才总算下了床——如果这堆破棉絮也算是床的话。 

站在地上,小狗B就可以看清楚那孩子了。 

“我真弄不懂!”小狗B想:“一个人会长得那么黑,哟!他身上的肋条这样的凸出,简直可以当梯子爬上去了。 

“我叫阿曼!感谢老天!这是你赐给我的狗吗?”阿曼的脸消瘦憔悴,然而洋溢着喜悦。 

“好名字!”小狗B还盯着那排肋骨发呆呢。“不过,我是被老天丢下来的!这还不算惨,如果要我被你养,乖乖!——很快,我也要变这样瘦骨嶙峋了!” 

小狗B这样一想,就决定出去找一户好人家。 

“你上哪去呢?”阿曼问。 

“再见!”这是小狗B的回答。 

凭着天上月亮的惨白光芒,小狗B看到了黑夜中的非洲大地,到处都是荒凉,虽然零零星星耸立着一些窝棚,但都破烂不堪,鬼鬼地冒着些灰烟。风吹来一丝淡淡的味道,似乎有什么人家煮着臭哄哄的汤。 

“贫民区?”小狗B说出声来,“希望有别墅的人家离这不太远。” 

于是他跑起来,过一会儿又停下了,前面什么也没有,回头一望,处处一样,只有破烂的窝棚。 

他跑一阵,停下发一阵子愣,又跑一阵,心里有说不出的迷惑。 

“这是什么鬼地方?小狗B觉得有些疲乏。不过,他认为不应该睡在荒郊野外,这会让他不习惯的。 

阿曼一直远远地跟着小狗B兜圈子呢,当小狗B停下时,他就慢慢地走过来。 

“你走运啦!我可是一只名贵的狗呢!”小狗B这样说,所以他也没摇尾巴。 

“没地方去吗?跟我回家吧!”阿曼蹲下来说。 

“好!这是你求我的!还有,抱我回去吧,我累了!”小狗B说。 

“见鬼,你身上太硬了!”过了一会儿,小狗B迷迷糊糊地又说。 

阿曼尽量轻柔地把小狗换个姿势。小狗B的体重对虚弱的黑孩子阿曼来说,真是不轻,他开始气喘吁吁。然而他觉得小狗B身上的毛非常地柔软温热,贴在他的胸口,仿佛他的心脏被松暖的羽绒轻轻包裹着,感到从未有过的欢愉。 

这一天晚上,床让给了熟睡的小狗B,阿曼一直坐在床边的地上,头靠在枕头边,注视着他生活中第一个宠物。直到疲倦把小狗B从他的视线中渐渐模糊去…… 

  第三章 

  “真不敢相信!居然在这破棉团上睡了一晚上!”小狗B醒了,拍打着粘在身上的脏棉絮。 

“现在,”他说,“我该吃饭了!” 

阿曼立刻端了一个破盆子,里面是什么?乳白色透明的粥汤,米沉在碗底,泡得很大,但没几粒。 

“你这是开玩笑吗?我要吃饭,不是洗脸!”小狗B叫道。 

于是阿曼又端来一个碗,一样的清水泡粥,不过碗更破。他把汤水集中到一个碗,端给小狗B。“谢谢!”小狗B看着碗底的米粒,叹了口气,“咸鱼什么的,你也没有吧?算了,真是白问。” 

刚吃完饭的小狗B,肚子里马上又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叫声。 

“你听!这点汤汤灌下去,对我的肚子一点用也没有!如果你不再弄点吃的来,我就走!自己养活自己!”小狗B指着门口说,“走!” 

结果走的那个是阿曼,他找吃的去了。 

  窗户外面是炎日下的非洲平原,空旷旷的,虽然有不少人在外面,可是他们都呆呆地坐在阴影下面,好象在等待什么。 

小狗B已经在窗口探望了好几次了。外面那些人虽然随着太阳下阴影的移动一直在挪方向,可是姿势仍一样呆滞,似乎一点也没动过。 

阿曼去得太久了,小狗B一直在想,等阿曼回来要用这样的句子来骂他,可是反反复复想了好几个方案,被骂的人还是不出现。 

简直无法形容小狗B有多生气,肚子一个劲地叫,一个劲地叫,真是要命。“骗子!自己出去玩,把我丢在房间里挨饿!” 

天黑的时候,阿曼终于回来了,露出一幅一点也不招人喜欢的笑脸。 

“你别理我算了!我已经饿死了!”小狗B怨怨地说。 

为了证明自己真的饿得不行了,他倒在地上,用身子慢慢地向盆子滚过来。 

“什么!”当小狗B一看到阿曼带来的食物,一下子就跳起来。“又是粥!你不是想要告诉我,我这样苦苦地等上一整天,就是为了晚上可以吃这些淘米水吧!” 

非常糟糕的一天,小狗B被饥饿和坏情绪折磨了整整一天,终于怀着叽里咕噜不停呻吟的肚子睡着了。 

睡到半夜的时候,小狗B迷迷糊糊翻个身,多气人!他看见阿曼还没睡觉,一直趴在床边看着他,哑哑地笑。 

于是小狗B翻个身,把个背给他去笑。 

阿曼呢,他等着,等小狗B完全地熟睡了,才伸出他的小黑手慢慢地在小狗B背上轻抚起来。 

  第四章 

  这样的日子过了三天,小狗B才开始有点理解外面那些发呆的人了。 

他自己也开始整天地坐在窗口上呆滞起来。 

“天哪!不能这么下去了!有一天我也要变成他们那副瘦骨头样了!” 

“趁现在还不算饿得走不动,要赶紧逃走,找户吃得饱饭的人家!”小狗B决定下来。他就这样行动了,趁天还亮。 

于是小狗B也不等阿曼回来,把碗里的饭吃完后,悠哉悠哉地走出了窝棚。非洲够大的,空荡荡,而且没有路。小狗B呆呆地站了一会,不知道往哪个方向可以找到富人区。 

他有点犹豫了,不过想到留下来要挨饿,觉得还是应该出去闯一闯。 

小狗B本来计划要找一些比较豪华的居民区。可是和上次一样,走了整整一个下午,只见到一些破窝棚。再走下去,就连窝棚也见不到一个了。 

“我要吃饭了!”小狗B边说边想哭。 

四周黑压压,他突然感到一阵孤独。 

“如果前面有哪户人家亮着灯,我就去哪家,不管他富不富。”小狗B自言自语,现在他把要求一下子放低了不少。 

但是没用,现在连半户人家也见不到了,他已经冒冒失失地走进了非洲的腹地——一片完全的野生地带。 

“老天!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如果小狗B发现现在正有一只大狮子舔着嘴嘴巴偷偷地跟着他的话,就会知道他倒霉还不止如此呢。 

狮子的气味又重又野,小狗B嗅到了。他感到恐惧,浑身发软发虚。但小狗B不敢回头,他假装放慢脚步,嘴里还嘟哝着:“唉!走不动啊!” 

不知道狮子听了,有没有放慢脚步,反正小狗B一说完就撒腿开跑了! 

你说,到底是狮子跑得快,还是小狗跑得快?只见“呼!”的一下,前面已经拦了一只狮子,动作那么快,小狗B还以为背后还有一只狮子呢。 

“你不是要吃我吧!见鬼!我自己还没吃饱呢!”小狗B哭丧着脸说,这恐怕是他一生中最后一句抱怨了。 

小狗B闭上眼睛,不想看到被吃有多可怕。 

  “啊 ̄ ̄ ̄”耳朵里听到了一阵叫人毛骨悚然的嘶叫,似乎不象是狮子的。虽然叫声奇怪,可小狗B现在没有心思去关心,他在静静地等待狮子开始吃自己。 

他会先从哪里下嘴呢?小狗B想。 

“可恶的狮子!”等了一会儿他又想,“动作真慢,让我等得这么久——心理折磨!” 

“啊 ̄ ̄ ̄”又是一连串的狂叫,小狗B也忍不住眯开一只眼看个热闹。 

咦!狮子已经不在跟前了,他正咆哮着跟一个怪物在对峙,那个怪物看起来像顶着大块破布的软体动物,扭来扭去,发出的叫声恐怖而尖锐。 

狮子傻了,这是什么?他浑身开始起一层鸡皮疙瘩,出于对未知怪事的潜藏恐惧,勇敢的狮子也掉头跑了。 

小狗B站着没动,接连的恐惧使他发呆,他两眼因害怕而瞪得老大,使他清楚看见,一个黑色的小头颅从破布里探出来,接着是细长的手手脚脚。 

是阿曼吓走了狮子。不过,他脸色苍白,谁见过黝黑的非洲人脸白过——就是变成一种灰色。刚经过了这一场惊险,阿曼浑身的肌肉还未从僵硬中恢复过来。 

见到阿曼摇摇晃晃像个木偶一样向自己走来,小狗B想哭。 

“好了!狮子跑了,别玩把戏了!”小狗B抱住阿曼的细腿。 

伏在阿曼的胸口,就能感觉到他颤栗的心跳,小狗B把下巴枕在阿曼肩头,一路走一路侦察有没有狮子跟踪。 

可是阿曼的步子一颠一颠渐渐地把他的警惕颠没了,小狗B睡着了,枕着阿曼瘦凸的锁骨。 

  第五章 

  小狗B在牙痛中感觉到清晨的到来,他舔到牙龈似乎在出血。也许是昨天阿曼的肩胛骨太硬撞伤了嘴,也许是食物中营养太少,缺少哪种维生素。 

与他同时苏醒的还有饥饿感。见鬼!在非洲就是这样——你会觉得肚子的思想是你唯一是思想。 

“弄点吃的!我要吃的!” 

阿曼一早就又要出发了,他正拉开窝棚的门要去找吃的。 

“祝你好运,阿曼!”小狗B突然说。 

这句话让阿曼高兴地受不了,他扑过来伸出胳膊搂着小狗B,并用他的黑鼻子顶着小狗B更黑更湿的鼻尖。 

阿曼走了,小狗B又躺下,他感到一点幸福,不能不承认,现在想起阿曼开始有点感动。 

这使他暂时忘记了饥饿。 

不一会肚子开始闹腾了,这一天恐怕又要在埋怨中度过了,肚里空空,情绪当然不会好! 

…… 

吃过晚饭,要立刻睡,趁稀粥还没有消化完,不然饿了睡不着。 

迷迷糊糊中,小狗B听到阿曼的爸爸妈妈还站在门槛上聊天。 

“隔壁家的大孩子饿死了!” 

“谁!哪个?” 

“阿旺。” 

“噢!上一次的那个呢,叫什么名字?” 

“上次那个是老三,年纪太小,还没取名字。” 

“真惨!”小狗B在瞌睡中,没有想那么多,他翻个身面对墙壁又睡去了。 

接着他开始做梦了,梦见自己越长越大,像头大象那么大。而且又那么慷慨,要把自己身上的肉分给非洲的孩子吃,免得他们饿死。 

多感动啊!可是要长那么大,需要吃很多东西! 

“对!要弄点吃的,我要吃!”小狗B又饿醒了。 

  第六章 

  小狗B现在已经学会把一碗粥慢腾腾地喝上一天,这是他整日的饮食。也学会像其他人一样,一动不动来节省自己的生命力。 

不过阿曼反倒精神很好,用他爸爸妈妈的话来说:“这小子,自己吃不饱,还养狗!” 

“算了,你不觉得有了狗,阿曼比以前活泼多了!” 

  今天下午,一切又是老样子,大地笼罩在炎热中。一辆破旧的吉普车开过来,车上的人用嘶哑的嗓音大声嚷着:“快起来!快起来!好消息!大使夫人来探视了!” 

这句话在大家的耳中,就是——“有吃的了,吃东西了!” 

的确,每次有人来视察,少不了分食物。所以大家都立刻跳起来,也跟着吉普车一起跑一起叫,叽叽喳喳一大群。 

小狗B一时还搞不清出了什么事,那些人以前可一直都是呆木木的,甚至几天都没见他们动过,现在是怎么了? 

“我才不跟他们一起发神经呢!”小狗B有气无力地说。 

小狗B决定回到床上再静静地躺会儿,现在的他是什么也不感兴趣。他唯一的盼望就是阿曼带吃的回来。 

“来吧!”阿曼也跑回来了,他摇着小狗B,“来吧!吃东西去!” 

“吃什么?”小狗B忙跳起来,拨着阿曼手里的碗——可是,里面什么也没有。 

“这有趣吗?”小狗B悻悻地说,准备又要倒下。 

阿曼一把扶住他,“赶紧!去排队!大使夫人要发好吃的东西了!” 

“你怎么不早说!”小狗B现在明白了,外面的人为什么那么兴奋。 

“迟了!糟糕!迟了,迟了!”小狗B边跑边嚷。 

  为了防止饥民们乱糟糟,吓着大使夫人,警察也出动维持秩序,可是没用,大家还是拼命挤。 

“别闹了!排队!不然大使夫人不来了!”一个警察叫道。 

这句话在大家耳中就是——“没得吃了!” 

顿时,安静下来。 

小狗B爬在阿曼头顶上,看见一架飞机从天上降落下来。 

“唉!飞机!”小狗B想到自己是怎么来到非洲的,感触地想哭。 

大使夫人走出了飞机,一脸笑容,带着她的小女儿。她们的脸色真好,又白又红!——不知道他们需要不需要一只狗?小狗B一直在想。 

慈祥的大使夫人命令警察先维持好秩序,让孩子站在前排,真是有同情心!她还用她那带着雪白手套的手抚摸每一个黑孩子的头。 

其实,在她的白手套里面,还带着一副手术用的橡胶手套,这倒不是歧视,只是为了卫生。 

当大使夫人和她女儿走过阿曼身边时,小狗B用他那两只可爱的小眼睛向小姑娘眨巴了几下。这可是他绝招。 

奏效了,小姑娘发现了,立刻表现出喜爱的神色。 

“妈妈!小狗!我要!”她叫道。 

“啧!乖点!不干净的。”大使夫人轻声而严厉地说,脸上仍带笑。 

“完了!”小狗B有点急了,他忙用脚撑住阿曼的脑袋,挺起身子,拼命地拜起来。 

小姑娘见小狗那么可爱,连妈妈的警告也忘了,又哭叫起来,“给我!我要!” 

因为有记者在场,大使夫人也实在不好意思骂孩子。“好了!别闹,太丢脸!给你就是了!” 

“我的运气来了!”小狗B终于松了口气,可是阿曼不松手。 

“这是我的狗!”阿曼说着哭起来。 

“好了!别这样,我会记得你的!”小狗B拼命地挣开阿曼的细胳膊,生怕大使夫人又要改变主意。 

“听话,阿曼,小狗让他们养,这对狗好!”阿曼的爸爸按住了儿子的肩膀。 

  走上飞机梯子的时候,小狗B回头看看阿曼,他又在那边哭呢。不过,小狗B不敢过去和他告别,他怕阿曼又要捉住他不放。 

  尾章 

  现在,小狗B身处在舒适的大厅里,晚饭实在吃得太饱了,有点胀。他懒懒地在温暖的壁炉前打着滚,这才是宠物狗生来该过的日子。 

生活就像一个适人心意的梦境,舒服得让人一直想睡觉。 

“B!乖乖B!B!”小狗B的新主人,大使的漂亮姑娘站在他背后喜爱地轻轻叫着。 

小狗B乖巧地扭过脖子,眯着发沉的眼皮,转向带给自己幸福的小姑娘。明晃晃的炉火,照着她美丽精致的衣群和红润的脸蛋。在墙上拖着姑娘的黑影。小狗B突然觉得那片阴影有点像黑孩子阿曼。 

阿曼一直站在那儿,像一片甜蜜生活的阴影。不过他在笑呢,似乎是在对睡眼惺忪的小狗B说:“太好了!你终于幸福了!” 

  (长短鼻)

 
  2002-06-07 15:51

推荐内容
住宅市场销售旺 商业地产跟风猛进
威尔金森正式与申花签约 三月将抵达上海
国奥瞒天过海秘密“溜出”基地加练克韩法宝
60平方米商铺将突破百万元
车贷入正轨 新车贷保险能否激活车贷市场
三类建材五月即将实施3C认证
关闭窗口

Copyright (C) 2000-2007 Enorth.com.cn, Tianjin ENORTH NETNEWS Co.,LTD.All rights reserved
本网站由天津北方网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