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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果一词大家都懂，人世的因果说大约来源佛教，即善有善报，恶有恶果。世界上的人过去都相信因果，不独崇信佛教的人。基督教也说如果今生行善，来世就要上天堂，否则就下地狱。许多文学也讲因果。《红楼梦》最讲因果。里面有：“欲知命短问前生，老来富贵也真侥幸。”老舍的《茶馆》也讲因果。陈忠实的《白鹿原》充满因果。当然也有不讲因果的，世界上凡是杀人如麻的暴君就不信因果。秦始皇不信因果，希特勒不信因果。一个是焚书坑儒，一个是焚犹太人，两个人都是以火治世，最后都得了恶果。秦始皇的宫殿被项羽一把火烧了，希特勒的尸体也被火烧了。这些人的理论有叔本华、尼采来固为书籍。他们对因果说不屑一顾，说是弱者的哲学。究竟最后谁是强者还没有定论，也不是我们讨论的主旨，我要给你看的下面这则传奇故事有没有因果，你们看看再说。 老冯一家五口，两老口生了三个孩子。头两个是女孩，老冯不甘心求了不少佛，烧了不少香非得要个男孩传宗接代。第三个果然是个儿子，要不然还会有老四、老五……这让老冯两口喜得忘乎所以。两个闺女借口勘探工作四海为家丢在婆家，光带着一个宝贝儿子走南闯北。两个闺女的童年就在：“外甥狗，咭了走，养不乖……”这样的童谣中度过。两个闺女从小就没有“爸爸”“妈妈”的概念。直到好大了有一天外婆指这两个陌生人教她们叫“爸爸”“妈妈”的时候，两个小女孩吓得躲到后山的树林里。到了十几岁，面临考学、就业等问题，叫做“爸爸”、“妈妈”的人来接她们两去大人的工作地去，也是她们户口所在地。她们两怀着恐惧的心理去了离老家千山万水的她们真正的家。但不久就发现这家不是她们的，而是属于一个叫”弟弟”的小霸王的。由于缺水，她们洗脸洗脚都是用弟弟洗剩下的水。吃饭呢，当然弟弟把着喜欢吃的菜，吃腻了撒手了才轮到两姐姐。这跟在外婆家被捧成公主截然是两回事。弟弟还没上学，却常常在两个姐姐做作业的时候故意捣乱。一下子把袜子脱下来送到姐姐的鼻子上，一下子把扫帚拿来扫姐姐的脸。两个姐姐只好叫爸妈管，爸妈也从不在意任儿子胡来。有个冬天，爸妈在厨房里做饭。弟弟在烤火的炭盆里把火钳烧的通红，去捅大姐的臀部。幸好穿着棉裤，大姐感到疼痛的时候，已经闻见了味道，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一边痛苦地叫着，一边回身一掌把弟弟推在地上。弟弟的嚎叫惊动了爸妈，爸爸冲进来不由分说给了两女儿一人一个耳光。大姐疯似的跑出家门，二姐坐在角落里伤心痛哭。待妈妈问请什么事后，再找大姐找不见了。追问二姐，说去附近的山洞里看看。全勘探队的人都帮着找，终于在一个山洞里找到了已经冻僵了的大姐。还好有一口气，要不然这一巴掌罪孽大啦。从此以后姐两只有一个信念早点考学或工作离开这个家。很长时间没有叫爸爸妈妈一声。 80年代初，两姐妹先后考上了大学，大姐学经济，二姐上医学院。大姐毕业后进了省城的一家银行，二姐毕业后当了医生。老两口干了一辈子的野外勘探工作，送了不少礼，求了不少人也安顿到了省城。两个女儿尽管没结婚，但单位都有宿舍偶尔回来看看。来多了尽听妈妈念这套房子怎么改造，给小儿子结婚。老两口也不讳言，希望两个女儿早点嫁出去自立门户。说从小到大供吃供喝供上学，该尽的义务尽完了该轻松一下了。对自己两个女儿的恋爱婚姻也一概不问，管他妈嫁猪嫁狗随她们去。带着女婿回来住久了照样给我交伙食费。嫁妆也一概没有，勤俭办婚事嘛。好歹那时大家都穷，男方也是孤身一人省城没有亲人，结婚也就是把两人的铺盖搬到一起，给同事散几颗糖，没有举行大的仪式就算完了。没有人注意的女方的家长没露面，也就没伤两个女儿的面子。 大姐生孩子的时候老两口绝情绝意的举动又一次伤了她的心。临产的时候，丈夫要在医院照看妻子，自己的家人又在外地帮不上忙，医院离家又一个多小时车程。想请爸妈在家里炖个鸡，送个营养餐什么的。可老两口一口回绝“儿子高考，全力以赴。”产后大姐喝不到鸡汤，只能吃丈夫从医院门口小吃店里买来的面条。眼泪扑漱漱就下来了。更遭的是医院里没地方热吃食，丈夫只能喂她冷的罐头。大姐还在医院就拉肚子了。最使大姐伤心的是，邻居听说提了鸡汤来看，回去责怪老两口，老两口反而跟人大吵大闹恶语伤人，说人家自作多情。小女儿庆幸自己去男方家生孩子，没有受到怠慢。90年代初小儿子的就业叫老两口犯难了。因为从小宠着，又吃不了苦，又不爱读书，最终没能考上个学校。高中毕业就在家里待业，暂时靠老两口将近1000元的退休费养着到不是事。但儿子日后也要成家立业啊。总不能临了烙两个大饼胸前挂一个，背后挂一个。一琢磨听说大女儿现在效益大增，一个人能有2000元的收入，而且门路广，熟人多，请他安排一下小弟这点面子总要给的。于是乎买了小孩最爱吃的礼物到大闺女家。一门就说来看看小孙孙，大女见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拉不下脸，教着孩子叫外公外婆。老两口在饭桌上借着酒兴说到小弟的事。大女儿说：差事到是有一个，但不是长久之计，没技术。可以先在我的储蓄所干干保安，一个月有800元收入。爸妈非常满意说能赶上咱两的退休工资了。但小弟干了没一年就给辞退了。因为有一天一个劫匪拿了支假枪打劫储蓄所。小弟吓得爬在地上，裤子都尿湿了。还是大姐按动警铃率领大家擒住了劫匪。 后来老两口又去求二女儿，二女婿给他安排在医院里干杂工，谁想杂工都喜欢打麻将，小弟没去几天也上了瘾。白天黑夜地打，饭钱打完了就回家要。结果有天晚上给派出所的逮住了，又给辞退。又托人去了几处，都因不敬业被炒了。老两口只好拿出点积蓄让他开个铺面，做点生意。但小弟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进的货尽是质次价高，要么假冒伪劣，信誉丧尽。还看着什么热就要干什么。去贩西瓜，押车的时候睡的跟死猪似的，被开车的撂在沟里，一醒来几千块的西瓜给人拉跑啦。顺着车牌追，人家用的是假拍照。这一弄没两年老两口积蓄去了大半。看着儿子都干的是没根基的事，还是让他学一门技术，有个自立的根基。他喜爱汽车但不能叫他开车，不定那天车毁人亡，就叫他学修车，学完开个修车店。学了一年，似乎手艺是学到了，但要租场地、买工具、雇小工这笔费用不小。老两口的积蓄不够，再由老人出面向两个姐姐借，大姐说这钱又得打水漂，大姐夫到豁达大度说：权当捐助慈善事业给5000。二姐也给5000，而且把借据都撕了。汽修店开业的那天大姐夫请了乐队，轰轰烈烈搞了个仪式，还把自己的朋友，同学、熟人、亲戚、老表都请了来叫大家多多关照。修车店开始非常红火。老两口帮着管了半年，看儿子顺手了，看着每天进进出出的车心里坦然起来，也觉得自己过去重男轻女的思想实在过分，想用善待孙辈的举动挽回过失，老两口这家住一个月，那家住一个月。单独和女儿在一起的时候就忏悔自己的封建思想,现在才体会手心手背都是肉。女儿们都谅解了他们。但有一件事老两口想不通，不满意。就是两个女婿都不肯叫他们“爸”、“妈”。女儿说：“你们两对他们又没有养育之恩，人家凭什么叫？而且结婚的时候你们都装聋作哑，人家以为你们看不起人家。”他们还是不解只说女儿管不了丈夫：“无能！” 修车店红火了两年，也改成了修理厂，照老两口保守的计算没有赚百把万也有几十万。大翻身了该为儿子张罗一下婚事。就又会到儿子身边。但他们发现修理厂来的车越来越少，儿子一天不着厂，不知道在哪混。保险柜是空的，一查银行户头也是空的，连配件都买不起。等当地派出所的民警站在老两口面前通知他们儿子已被送去强制戒毒，老两口瘫倒在地上。回过神来发出一连串天问：“儿呀，你怎么会这样啊？你是不是鬼魂附体啊？你怎么会这样命苦啊？老天爷啊，你怎么这样无情啊，给我们家带来这么大的灾难啊？我们祖祖辈辈都是老实巴交农民，没当过土匪，没杀过人，没放过火啊！我们祖 是那一个挨千刀的作孽，报应到我儿子身上？把我儿弄得人不象人，鬼不象鬼。我们临老也过不上安身日子？”两个女儿都来劝怎么也劝不歇，二女婿说了一句话让他们停了，他说：“你们别哭了，儿子在为你们赎罪还债呢。”老两口一听不再哭了只问了一句：“哪是个头啊？” （羊甫居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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