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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实在是一种容易怀念的动物,在这个城市,每天都会有人为爱情疯狂,为爱情流泪。在得与失之间,我们总是会提到过去,就算它并不完美。但毕竟过去是一个烙印,深深地刻在我们内心的某个角落,直至岁月令它流失,我们也开始渐渐遗忘…… (One) 很小的时候,那时还不知道喜欢是什么东西。 有一个男孩,在我转学的第一天,送给我一个欣慰的笑容,于是,我因为感动而感动,开始了3年模模糊糊地等待。 他成绩不错,各科都是名列前茅,一般我总是7-10名,他总是2-5名,那时侯的孩子都很单纯。我和他坐过半年同桌,期间他的头发被我拉掉了数百根,直到有一天他妈妈找来和我深刻地谈了谈心,我才恍然大悟,原来他也怕痛? 我喜欢优秀的男孩。他喜欢画画,有点神经质。有一天,一个朋友问我:“你喜欢他还是安?(我的“好”朋友)” 我说:“他。” 从此,那个朋友开始到处游说,清澈的友谊开始浑浊,他对我不冷不热的。我也无所谓搭理或不搭理,忽然,我开始觉得喜欢这两个字实在有些暧昧。至今还能记得他的笑,有着白白皮肤的他在阳光下,歪着头,有些嘲讽地笑着,那双水泡眼里透着一丝冰凉的气息。 我在灿烂的六月与他告别,没有说再见,从此生活不会有任何交集。于是,3年结束了,没有所谓的离别悲伤,我是个冷漠的人,与所有人断了联络。 (Two) <一> 追逐总是需要过程,对生活有了一点点的领悟之后,我发现我已经改变。 参加了乐队,一开始就当了首席。于是野心勃勃,期待着更高的攀登。那段日子,好象很繁忙的样子。往返于两个乐队之间,身心疲惫。扮演着不同的角色,经历着不同的洗炼。 实在难以想象敲扬琴的男孩,会有什么吸引人之处。在别人都忙着恋爱的时候,我仿佛想找一个代替品一样,找到了他。好象当时不是这样想的,我总是不能确定但是现在想来,也就那么回事。比我大两岁,皮肤黝黑,沉默寡言,笑起来很傻。这就是他给我的最初印象。不过他对我倒也和善,不同于往日的沉默,经常嘻嘻哈哈地恶作剧一番,他笑起来很好看,腼腆的样子。他应该是一个对音乐领悟能力不是很强的人,有时候有些迟钝,不过,实在很用功。一次表演途中,黑灯瞎火的,他讲鬼故事给我听,我吓的半死,他幸灾乐祸地笑着,我有点明白幸福是什么感觉了。那些时光总是很快乐,一付了无牵挂的样子,我看着他的眼睛,知道里面承载着我的快乐,于是,我有了小小的满足,为他,也为我。但事情总是事与愿违的吧。因为临近毕业的关系,他变了,整日心事重重,我只能远远地观望,却不知如何是好。我开始恐慌,不想把美好的回忆化为泡影,或许分开后就能大胆自由地飞,所以,我选择了逃避,离开了乐队,离开了他,没有回头也不能回头。因为我怕,怕看见他越来越黯淡的眼神,一种绝望的感觉,开始蔓延。很好,有这样一段日子,我想,应该很值得珍惜的吧,已经结束的故事,带着丝丝的漠然。 <二> 长大的时候,总是需要受伤。 电台的日子,一切都是仓促的。太多的尔虞我诈让人感到很累,吉是第一个让我感到受威胁的人,因为我们是如此相似。 他又眯着眼看别人了,这个人从来不正视别人,我很愤怒,因为他的桀骜不逊。所以我开始与他对立,想尽办法刁难他,让他难看。他没有我想象中的有风度,不知为何,与别人总是一付爱理不理的样子,与我就不一样了,所谓针尖对锋芒,也不过如此。其实很早就认识他,在小学一年级的时候,看他用拼音写的一本书,当时还视为珍宝,现在想来,真实讽刺!真到听到他因“新概念作文大赛”一等奖而参加我们节目组时,心里有了一些期待和兴奋,但是梦总是不现实的。我有一个习惯,说话喜欢直视对方的眼睛,喜欢从他们的眼里读出点什么。我直视着吉,很久,终于我读懂了他的眼神,其实那里也有着茫然于人事的无助,也有着对生活的无奈。可能,人总是有感应的吧,吉的眼神常常让我有一点心动的感觉,我很喜欢。可是,为什么呢?我们两个人的战争还在继续。那天很冷,我刚做完一档节目。走廊上碰到他,不知为什么原因又争执起来,他看着我的眼神却不再刺眼,有些宽容,也有些无奈。 终于,他说他累了,这里没有他想要的,他要走了。我心里有些失望,却不以为然地耸耸肩,毕竟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转过身,无声地摆摆手,作为告别。可能我明了,这终究是一段没有开始没有结束的过程。于是眼泪开始掉落下来,不是悲伤,只是怀念…就这样,吉走了,10个月的光阴,偶尔会想起他,还有那个简单的故事,逝去的,不会回来。 (Half) 茫然的日子,时间会给你答案。 为什么这个世界总是有那么多的感伤的爱情,而我的又在哪里? 我觉得我像在阴郁天空下孤独飞翔的鸟,看着别人分分合合却不曾停留。我想,我是没有资格去谈论爱的,因为我是自私的。我总是不能确定我的情感,矛盾束缚着我在错与对之间不停地徘徊。在很多时候,我是怯懦的,我以为我不会心动,不会喜欢一个人,但是事实呢?呵呵,如果我有存在的理由,那么一半或就是为了一种情感,界于友情与爱情中的第三类情感。 我,总会真正喜欢上一个什么人,2/3的过去就让它结束吧,回忆总是很美好,但我不能总是活在回忆里。我想 我应该在空荡荡的屋子里觉醒,毕竟,我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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