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的位置 :北方网 > 文行天下 > 小说 > 都市弦音 正文
预言
半梦半醒
梁朝伟之于《悲情城市》
人生的左岸
贺神州“五号”发射圆满成功
李敖:由一丝不挂说起
王蒙《快乐是心灵绽放的花》
好一道耀眼的红
王蒙在天津图书大厦现场签售《青狐》
华山之巅金庸论剑
2003年天津高校“激扬青春”主题征文大赛正式启动
长篇小说不能“出”得太快
陈鲁豫将与读者见面
钱钟书妙语惊人
“我的初恋故事”征文专题
“关注贫困大学生”报道专题
“我的音乐故事”征文专题
母亲节、家庭节征文专题
天津市高校情感征文大赛

纯爱,高音E

  题记——你必须害怕双鱼座,不管他们有没有爱上你。双鱼随时都在等待恋爱的对象,这是他们自己认为最罗曼蒂克的浪漫。他们爱一个人通常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当他们如自己预期的被抛弃时,就可以尽情享受那种悲伤与痛苦,然后才有借口以楚楚可怜的模样去钓下一个早已被双鱼认定一定会抛弃他们的对象。

  ——糜烂的都市,一样拥有夏季。

  讨厌夜空里的那些只会微明的星,因为它们只是身处于无垠中的点滴光亮。

他们只让我感到迷茫。都市的夜总是昏黄并污浊。熙攘的地方嘈杂,寂静的地方冰冷。

很多人都在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在这都市的夜里。他们不会去考虑别人。

霓虹灯停在每个需要它们的角落里,制造出冰冷。

  现在是6月,所以天气终于炎热。身材曲折的女人暗自窃喜,堂而皇之的添加自己的美丽。

男人开始假装成目不斜视的样子,然后眼睛直勾勾的窥视。谁都不会在乎这些,也没有人敢承认。

总之这是很本能也很现实的事情。

  昏黄色的路灯,混沌的天,支离破碎的蓝海,都市里的夜。

  我是一个吉他手,生活在这样一个霓虹灯下的夜里。我在寻找着一个还有纯洁的地方。

但我身边的每个人总是陌生和冰冷的,虽然他们脸上总是堆满了微笑。

所以我习惯流浪,习惯和候鸟一样的迁徙。

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虽然没有方向,但我还是满怀着希望。

最后我停留在一个叫“春”的酒吧,那里的老板给了我一份工作。

就在子夜过后的,那个满载着纯洁的舞池中央。

  我要抱着老板特制给我的灰色吉他,一边轻轻的拨弄琴弦,一边低声哼唱。

一束灰白色的冷光会直线打在我的身上,把我冰封在四周漆黑的黑暗中。

看不清在我身边舞动着的任何一个人,只是依稀的感到他们就在我伸手可及的身边。

我和他们没有距离。

  

他们拥着自己心爱的人,忘情的亲吻。没有顾及任何人,因为他们知道这里是为了他们而存在。

  酒吧的老板是一个很细心的男人,叫喏。他真的知道他的顾客们需要什么,所以喏应该发财,的确,他赚了很多钱。所以就有了更多的女人送上喏的大门。可是喏到现在依然未婚,也没有女朋友。

不明白为什么,只是曾听他说起过,记得他说没劲。

  “我是同性恋。”喏说。“所以你如果给我工作的话,我每个月给你4千。”

“我干……”第一次见到喏的时候,我还坐在地下走道里冷冷的弹着吉他。

记得当时有数不清的汽车在我头上飞驰而过,耳边只留下一次又一次的轰鸣。

一缕血色的夕阳倾斜着身子走到我的身边,微微附和着我从手指间流出的声音——冰冷的吉他声。

但从第一次认识喏的那一刻起,我开始喜欢上了喏和每一个来到这家酒吧里的人。

他们爱的很累,但他们依然坚持着。喏和这个酒吧,以及我,能给他们最后一丝的宽慰。

忽然觉得,同性恋的爱情才称得上是纯洁和忠贞。所以我留下来了,没有离开。

  我坐在那舞池的中央的时候,是在比子夜更深更深的夜里。

身边的男人和女人们都互不侵犯,他们只会拥着自己身边的恋人。

漆黑的每一个地方,他们相拥在一起,扭动着各自的身体,偶尔听见低沉的叹息……

  从来都不会抬头看身处在漆黑中的他们,因为觉得没有意义。

我只是我,我只不过是在这里工作。我只和喏才肆无忌弹的聊天,我只是偶尔才和老板的朋友们一起坐在吧台上打牌...仅此而已,所以我依然是个平庸的男人,至少现在我还是。

  不过喏的朋友也不光是男人。有一个例外,是安,她有一双被冰封的眼睛。

安不会爱上喏,就如同喏不会爱她一样。但听说,以前他们曾走的很近。

安是那种任凭什么样的男人看到都会动心的女人。但她现在用于看男人的眼神,冰冷的就象是野兽。

那眼神注视着她身边的每个人,也包括我和喏的朋友林,但只有喏例外。

我曾问过喏的那个朋友,我说林,为什么安只对喏好脾气呢?

林总是推推他的眼镜,再给我一个微笑。他不会告诉我的,我知道。

  时间长了,我和林,以及安都熟悉了。我们四个会很热闹的坐在酒吧里打牌。

安和喏的手上都会加一根缭绕的烟,喏总是用左手,安相反。而林总是微笑,我沉默。

林总是坐在我的身边,他的左边永远做着安,因为安的左边永远做着喏。我象是个外人。

安头发的颜色永远是比衣服鲜艳,而林是永远的酒红色。喏和我始终是黑色。

有的时候无聊了,我会给他们三个弹吉他,曲目随着他们的兴致。

他们会很安静的听着。安的眼睛里会流露出一个女人所能表现的忧伤,林也是。喏会变得安详。

偶尔他们三个会抛开坐在我窃窃私语,那个时候林从不微笑。安总是用野兽一样的目光看着林。

喏总是低着头,不看他们。后来我曾单独问过喏,喏说其实这家酒吧是他们三个人合资开的,所以总会有一点利益上的矛盾。他说的特别平静,所以我也就没有接着问。

  安来找喏,那天晚上。

  她带着另一个女人,她们两个相互搂抱。看得出她们喝醉了,但四个瞳孔里还是同时放出冰冷的光。

我说喏不在,安听了后就说那你跟我走一趟吧,我们需要一个男人。旁边的女人用微红的脸点了点头。

  子夜的公路,两旁昏黄的路灯。梦魔的睡眼,无限漆黑并污浊着的天空。一辆汽车飞驰而过。

安和那个女人坐在后面,亲吻着,拥抱着,酒气冲天。我在开车。目的地是喏和林在市郊租的公寓。

安和那个女人要在那里做同性恋才会做的事情。我猜测。

  公路似乎永远没有尽头,正犹如眼前这被掏空天空的天空。

所以黯淡的灯光没有尽头,所以都市污浊的夜也没有尽头。爱情呢?我和安似乎都在寻找爱情的尽头。

  几个小时后,我把汽车停在喏的停车仓库里。安第一个下车,那个女人紧紧的跟着。

她们径直走向那个亮着灯的房间。我想喏应该在。

我紧跟着安和那个女人,进入房间。

  很宽大的房间,明黄色的灯光,黑白相间的家具,毕加索的向日葵,34寸的三星纯平,索尼游戏机。

吧台,各式各样的红酒,啤酒和香槟。裸体的维纳斯,纯白色的旋转楼梯,二楼。

两个进闭的房门,一个阴森,另一个沸腾,安和那个女人应该在里边,喏也在,林也在。

门外的我很好奇,却也有些颤抖。

  “你们在干什么?”我听见安疯了的声音。

“你看到了,这与你无关……”林也沸腾了。

“咱们走吧,安,咱们走吧……”是那个女人。

……

  喏也在,我知道的。但我听不见喏的声音,因为他一直沉默着……

  “喏,你不应该这么对我。”安的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乞求。

“安,我爱喏,他也爱我。以前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好吗?”

“怎么可能过去!喏是我的,是你从我的身边抢走了他。”

“但这也是喏的选择,你不能怨恨我,还有喏。”

“你们算什么?两个男人在一起算什么?你他妈一个人妖。”

“……”林的声音瞬间消失了,我几乎听不见他急促的呼吸声。

  “够了,安。”“你们两个怎么来的?开车?谁带你们来的?”

“喏,对不起。是我带她们来的。”

  我推开那扇隔着我和他们的房门。

很宽大的房间,明黄色的的灯光,黑白交融的家具,开瓶的红酒,血红色的高脚酒杯。

墙上挂着毕加索之死,皱褶的双人床,全裸的肉雕,喏和林。

他们一个做在床上抽烟,而另一个也失去了往日常挂在脸上的微笑。

“你带她们来的?”

“是的,对不起,喏。我不知道你们在。”

“算了,你把安先带到楼下。我和林穿上衣服就下来。”

“好。安,咱们先下去。”

“我草它吗……林你它吗不就是个妖吗!……喏,你对不起我,只有我才是真的爱你……”

  看见此刻的安是个真的女人,因为她看喏的目光愤怒并模糊。虽然有一点湿润,但依然冰冷。

和另一个不知名的女人一起,把安架了出来,安越来越激动,四肢挣扎着想要挣脱。

我顺手关上房门。“碰!” 房门的那边依旧沉默。

  白色的旋转着的楼梯,殷红色的地毯,两个女人和一个男人蹒跚而下。

安的双脚腾空,那双黑色的高跟鞋斜躺在她身后的楼梯上,变得支离破碎。

我忽然发现,安爱着喏,而且爱很深。

  安和喏,林和喏。我真的不知道哪个对喏会更好。

对于喏而言,这是同样的爱情,不同的爱人。一样是纯爱,却一样都很刺耳。

安和林,到底应该如何。我想喏没有结论。

毕加索的向日葵,线条扭曲的杰作,极其夸张的用色。评论家说它充满了自然的生气……

  也许扭曲的东西才能体现出真的纯洁。

  安的脸上都是眼泪,但我也看见泪水同时也刷去了她脸上那些凡世的微尘。

所以当时看上去的感觉,美丽的有点奇怪。

  爱情真的是很玄的东西,没有人能真的说出她的全部。安不行,喏不行,林不行,我也不行。

安,喏,林彼此相爱着,这是事实。

我不能说喏和林天生就不能相爱。也不能说安和喏永远都不可以在一起。

她们都爱的很真,很纯。但在别人的耳朵里,她们的爱是高音E——空空的,并也刺耳。

  安依旧坐在那张白色的沙发上,哭泣,谩骂。

那个不相干的女人已经默默的离开,所以客厅里就只剩下我和光着脚的安。

安的头发今天是妩媚的酒红色。它们散乱着,遮挡住了安的双眼。冰冷的眼神里蒸腾出血色的泪。

有一点忧伤,有一点后悔,安。

  林下来了,喏也是。他们都穿着纯色的白衬衣,从楼梯上走下来。经过裸体的维纳丝,经过放满红酒的吧台,也经过毕加索的向日葵。他们坐了下来,就坐在安的对面。两个人坐下的那刻,动作完全一致。

安目光呆滞了,当她看见喏和林一起下来。也许她意识到自己输了,我猜测。

  “安,你好点了吗?”喏的声音依然很平静。语速缓慢,但充满了坚定。

“……”安没有回答,一双冰冷的野兽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喏。

“……”林没有了往日里的那种微笑。他只是站起身,走到吧台拿出了一只没有开封的红酒。

当他从我的身边经过时,我听到了林一声轻轻的叹息。

  “安,我们已经不能在一起了。”喏又说。“很对不起,但我和林之间已经很稳定了。”

“我们很满足现在的生活,所以,请不要打扰我们好吗?”林紧咬着牙齿。

安彻底崩溃了。她的眼睛就像是永远都不会愈合的伤口,混杂着迷茫的眼泪不停不断的从伤口里涌出。

她把身体蜷缩在沙发上,双手紧紧的抓住自己那双弯曲的腿。

凌乱的艳色头发遮挡着安的那双被泪水融化的眼。看着此刻的安,我很难想到平时安的那双冰冷的视线。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会要我了。喏,其实我知道的。但你知道吗?你对不起我,喏。也包括你,林。”

“……”

“……是的,我知道。是我们对不起你。”

  安没能再说什么,她只是不停的哭泣和哽咽。我知道这是因为安的眼泪终于找到了突破这平凡躯体的机会。

头上的日光灯默默嗡鸣,安和林安静的坐着,我就站在离他们很远的地方。安身下的沙发湿了很大一片。

我不知道这是谁的错。喏,林,安。都不过是在追求着自己最真的爱而已。

曾经彼此相爱,却不能最终在一起。

  “凡,你带我走。”忽然她这么说。

“你先带她回去吧,让她冷静一下。”

“……”

我说好,然后给安穿上那双黑色的高跟鞋。带着安离开了喏。

喏最后好像还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安在出门口的时候也还是回了回头,眼神依然充满了幻想和迷茫。我对林礼貌的点了点头,林目光呆滞而冷漠,他忘记了要对我微笑。

  把安放进汽车里,让她坐在我的旁边。汽车发动,是一阵很大的轰鸣。

紧接着,我和安,就此消失在公路的夜色中。

……

  安坐在我的身边,安静的,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连呼吸都很细微。脸上只留下了泪痕,目光冰冷而疲惫。

她累了,的确。没有人比此刻的安更需要休息。她需要一个男人。

当然也许这么说并不准确,但安现在的确需要一个爱她的人来安慰一下。她找得到吗?

毕竟她是个同性恋,虽然她也能接受男人,但并不是所有男人都能接受她。在普通人的心里,“双性恋”很难被接受。男人就是男人,女人就是女人,男人应该和一个女人上床。其实没错的。爱情就是爱情。

  “凡,我们去喝一杯,好吗?”安第一次对我微笑。

一头颓废的红头发半遮着安纯白色的脸。她的声音显得妩媚,并且眼睛里满是诱惑男人的苹果。

“……”

“我现在需要你,凡……”

她把身子斜过来,依偎在我的身上,嘴巴里呼出滚烫的空气……

  汽车,消失在夜色里。我知道诺和林还在那个房间里,冷冷的看着我们。

他们应该知道我和安之后发生的事情,他们了解安,所以他们猜得到。

但诺没有阻止,林也没有。我很疑惑。

喏应该也爱安,我猜。因为喏看安的眼神依然温存,但喏也离不开林。这就是三角恋爱吧。

只不过每一个角色的扮演者都有一点与众不同。

  清晨,汽车停在公路旁,我和安躺在里边。汽车里的确狭窄,我和安赤裸着身体拥在一起。

早晨的雾气很大,公路上几乎看不到3米以外的地方。安忽然睁开眼睛,目光恢复了冰冷。

  “你是我第3个男人。你信吗?”

“那前两个是谁?”

“喏是一个。”

“我应该猜到。还有呢?”

“林。”

“……”

“没有想到吧,凡。”

“的确。”

“……你想听个故事吗?凡,关于爱情的。”

  喏和安,原来是一对情人。第一次见面就一见钟情,恋爱也谈了很久很久。

有一天喏用自己攒了5年的钱买了一颗很漂亮的钻石戒指。

他把戒指连同999朵玫瑰花一起送给安,安很感动,决定嫁给喏。

喏也很高兴。所以两个人就马上开始准备结婚的事宜。最后决定在当月就完成婚礼。

“一切都是那么顺利,当时我真的觉得我能和喏在一起了。”

后来,就在婚礼前3天,林忽然出现了。出现在安的面前。当时安的头发依然是很乌黑的长发。

那时的安还是个很纯的女人。林敲开了安的大门,对她微笑,然后说自己是喏最要好的朋友。

安相信了林的微笑,还让他进来坐。但当林出去的时候,安却赤裸着身体,躺在凌乱的床上。

纯白色的床单被安的血染成了红色。那时的安哭泣,眼泪流了2天都没有停止。

喏的双手颤抖,目光呆滞。但最后喏还是这么说,“安,不要哭了。我们明天还要结婚的。”

安当时听见这句话特别高兴,因为她觉得喏真的是一个难得的好男人。

所以安不哭了,还对喏笑着说,“我爱你,喏。”“我也爱你。”

  婚礼如期进行,安穿上了那件纯白色的婚纱,迎接她纯色的爱情。

教堂里坐的满满的,每个人都微笑着。

教堂的合唱团在唱着我主的赞词,神父背后的玛丽亚也在格外虔诚的祷告。

安此刻无比的幸福。

喏出现了在安的身边。他牵着安的纤细的手,带着安一直走到神父的面前。

神父问喏,“你会一生一世的爱她吗?”喏回答是。林却忽然站出来说,“你不能。”

  林带走了喏,就在安的婚礼上。当着众人的面,在神父和那群虔诚的基督徒面前,安只剩下独自一人。

安瘫坐在神父的面前,看着林牵着喏的手,两个人就这么飞奔出教堂。身边众人的目光极其诧异。

教堂的钟声乍然响起,纯白色的鸽子们满天飞翔。正如喏的离去。

安没有去追喏,因为林刚刚当着她的朋友说安已经不是处女了。安崩溃了,双眼变得无神并呆滞。

谁劝都不听。眼泪不断的落下,目光里原有的温度也随着泪水慢慢的流失。安的眼神,变得冰冷。

眼泪就这样流了三天,除了睡觉以外几乎就一刻没停。

安的头发和眼睛都变得十分憔悴,乌涂的没有光泽。

  安想到了自杀,用喏曾用过的刮胡刀割开了自己的手腕。

血液一下子就找到了出口,鲜血喷出来,染红了纯白色的房间。以及安的头发,眼睛。

一切都被染成红色。一切都逐渐变得模糊和晕眩。

安的意识渐渐消失,她当时觉得,她真的死了。

又过了两天,安才发现自己没有死。手腕上的伤口也被捆绑起来。

医生告诉她,说安是被喏送进医院的,但喏没有等她醒来就离开了。

  喏留给昏睡的安一封很短的信。

  “亲爱的安:

我离开你了,很对不起。林这个人我的确认识,我们是恋爱多年的恋人。

说了也许你不信,但我和林真的相爱。我们是同性恋。但请不要鄙视我们,因为我们对爱情有自己的定义。我们爱的很真,很纯。我们一起经历的很多,所以我离不开林。

对你,安。我也十分爱你,请不要怀疑我对你的爱。你是一个难得的好姑娘,如果没有林,如果我并没有爱过一个男人的话,我一定会娶你回家的。但现在的我不行。

林不能没有我,你也许也感觉到了。而且我爱林超过了爱你,很对不起,安。但我和林

的确经历的太多。所以我选择回到林的身边。

  安,我不敢请求你的原谅,但我请你忘了我。

  爱你的喏”

  安看完了信,就发上办了出院手续。然后,安把自己的头发剪短了,还染成了鲜艳的红色。

安开始喜欢女人,和女人做爱。也开始用如同冰封的目光看着每一个男人。

后来安又看见了喏,就是在那间喏开的同性恋酒吧里。又后来,安开始只对喏目光温暖。

再后来,我已经知道了。

“开车吧,我想回去了。”

“好。”

  我和安回到了市区,那家同性恋酒吧里。我猜测,我们还要过以前那样的生活。

  

后记——“你还想和女人在一起吗?安。”

“不知道,凡,你想问什么?”

“我是你第三个男人不是吗?在男人和女人间你会选择哪个呢?”

“怎么可能知道,要看是谁了,如果是喏我就选男人。”

“如果是我呢?你会选择我还是女人?”

“天知道……”

“嫁给我吧,安。”

“……好吧,我答应你。但你不要后悔,凡。”

“我不后悔,你是我一直追寻的纯爱。”

“你爱我,是吧。你不会抛弃我的,是吧。”

“是的,我爱你,安。我不会离开你的。”

“但是如果喏来抢我的话,我会跟他走的。凡”

“我知道,喏和林应该都会来阻止我们的。但你要相信我,安。我是不会离开你的。”

 
网友:灰色吉他  2002-06-24 18:52

相关文章:
推荐内容
国内球员转会大门正式关闭 胡云峰300万转会南京
03汽车消费调查:北京市场中档车最受欢迎
2004家装建材市场四大焦点
港人置业已成深圳楼市重要支柱
斯诺克世锦赛:奥沙利文击败多特第2次捧杯
80万美元签罗马尼亚阿莱克夏 现代“腰”硬了
四度折戟总结报告全回顾 国奥死因依旧?
国足面临重新洗牌 杜威入选可以解放郑智
关闭窗口

Copyright (C) 2000-2007 Enorth.com.cn, Tianjin ENORTH NETNEWS Co.,LTD.All rights reserved
本网站由天津北方网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