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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呻吟——组诗

  再见,我的爱

  我不说再见

怕心痛

我不说分离

怕神伤

只是爱——

钓痛我薄薄的心房

多少次,想挥手

却只留一地无奈的

花瓣 被风吹远

想爱你,心却痛

爱上你只是

个谎言

所以说,再见我的爱

  

  

  如果只是因为遥远

  我很普通地

坐在一行诗的角落

想不起你有多美

当大雪不时

我们相爱了

青春有时很美

当我们相距千里

如果只是遥远

生活也许变得陌生

我怎么忘却

风一样的你

  

  

  

感受一种风

——写给因读“尼采”而坠楼自尽的女孩

  我平凡地独自用心跋涉

街灯将背影拉得很长

却不能延伸到你的梦里

  岁月印证了你的孤傲

在一个深秋的深林

我看不清你的脸庞

  整个叶落雁南飞的十月

我始终走不出一种困惑

无语面对你削瘦的表情

  当生命真的无聊时

生存成了一种无谓的负担

你的生命或许真的很渺小

在高楼一跃而下的一瞬

  

  

  禅意

  古刹。钟声

有人苦伴青灯

有人诚心向佛

仙极之舟

迟迟不肯来

  野花燃烧

古松空灵鲜活

通往极乐世界的路

迷漫着无奈

你前世若是僧人

  今生何必再强求

  人们都说来生

不再做自己

在这大轮回里

——若有轮回

谁能诚心向善

谁会一心向恶

可今生还漫长

怎可轻言来生

  

  孤独的风

  长夜 我听见

风 孤独地吹着

在辽远的雪地

我走出这忧郁的白桦林

这长满忧郁的雪地

没有爱情涉足

  当我们一再错过时

青春之约便失落了。 在一个早晨

无论多少无情的马蹄

踏响向晚的青石板

你不要打开被风击打的窗

  当我老的时候

我会熟稔这孤独的风

在没有爱情滋润的土地

不会生长幸福

  但我依旧热忱地相信

风,会把我的爱情播洒

  

  夏开的另一面

  夏天的另一面很冷

一只蝉冻死

在一个凌晨

  夏天的另一面

是一群棕马的村庄

老树根深入地心

没有野花燃烧

滑有野草疯长

棕马的主人远离人群

  闪光的沼泽

在一个夏天迷失

在夏天另一面闪光

闪现蓝色的一天

幸福的蓝色

从梦里出现

风多好啊

转眼又是一年

歌词上说

夏天另一面是秋天

  越过沼泽

听见哭泣的婴孩

纯洁得像片雪

原来

另一面的夏天在落叶

一直落

昨天到明天

  

  

  

看见美丽的蝴蝶

  很多青青的草

结成一滴绿色的泪

在阳光闪烁的春天

我们打不同地方来

多好啊!向同一个地方去

走过很多小路

在明丽的溪边

想做一回鱼

真正的鱼

有许多恋人

徘徊在溪边

包括美丽的蝴蝶

我的恋人,一个害羞的人

她是森林的女儿

不愿你离开,于是……

于是用柔情把你化作

一滴绿色的泪

  

  你的名字让风卷走了

  其实都是我不小心,

在回家的路上,

忘记了你的名字。

那时,我遇到了

一只卖艺人的猴子

它向我眨眼睛。

由于害怕

我躲在书的背后

(可怕的作业)。

我还遇到一只熊,

是一只布熊

肥胖的身子

它很溺爱自己,

为了逃避老师的考试,

在干草地里睡觉。

而课堂上

一群蚂蚁来回搬运

很多试题,

关于一天吃几顿饭

这种高深莫测的问题。

最后,我回到家糊涂了

竟不知道

你的名字是风卷走的

还是我不小心忘记的。

  

  

傍晚的归人

  踩痛西下的夕阳

以及远去的小径

达达的马蹄

只是个忽远忽近的梦

敲碎歌者的幻想

谈何容易,飞翔?

家只是个概念

夕阳凄美得只剩寒意

几根青丝换来什么

没有任何理由

让我相信错误的晚风

会吹过些什么

你如执着的旅者

超越四季的窠臼

超越五月的灿烂

在斑斓的岁月歌唱

  

  

我生活在蓝色里

  挑出不遵守规则的火花

我用肥胖的手指去挑

是风不好

我本来可以梦见黑熊

在那片墨色的树林

  我用墨色的蜡笔

在浅色的海面上画画

画一条有钱币大眼睛的鱼

画一些传统的老师

他们用粉笔喂饱学生

画一些女同学的手帕

画一些老鼠

  我躲在写字台下

梦见花猫伸出红色的舌头

玻璃杯在幻想

我见到了白色的地平线

没有上课的铃声

没有家庭作业

只有一片蓝色的玻璃

我用它看世界

  

  

  孤独的守望者

  世纪末的大雪,

覆盖了我的一生。

那片刚收割的麦地,

吹过了来自西伯利亚的冷风:

每个农夫的镰刀闪闪发光。

春天,越来越远了;

阳光踩着黎的鼓点,

逼近十月的田垄,

我躲在风的背后,

像一朵被抛弃的麦蕙,

深深地陷入宁静而不可自拔没。

黄昏偏偏急不可待了:

在最后一株麦子倒地前,

不请自来。

可是20个世纪过去了,

从没有人到达天堂或地狱。

从没有天使或魔鬼捎信来:

上帝他老人家遗忘了我们。

  

  

干燥的麦地

  挥汗如雨的是谁

这片贫瘠的山脉

只能留住贫穷?

兄弟,痛哭有什么用

在一千多年前

早已被注定

但你又何必忧郁

在没有生命的地方

一样也有希望

你钢铁的意志

怎能被无情击碎?

兄弟,谁是你兄弟?

这原始的图腾会是你的归宿?

用你坚硬的力量

将它撕碎!

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阻挡

——我们前进的脚步

 
网友:一剑飘香  2002-06-27 2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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