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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终身来洗刷记忆

  说是初恋,倒不如说早恋更为贴切一些,因为那时的我是不成熟的。

  初恋对许多人来说是美好的,但它对我却有着一段心酸而浪漫的过程。

  我自幼和母亲相依为命,她坚强的眼神无时无刻不在激励着我,每天重复着几乎同样的事情,但不同的是我永远不知道明天将会发生什么。那几年,我们的生活没有“男人”。这样的词,直到我随母亲搬出老房子之后,直到我们都相对稳定之后,直到遇到了雨之后,我几年如一日的生活才有了微妙的变化。

  我和雨的相遇浪漫而极具戏剧性。那是一次公交车上的邂逅。我握着扶手,他就站在我的旁边,当时我也没太在意。这时,在我俩身边有个人站起身下了车,我们默契的互相四目相视了下,他轻轻的说了句:“你坐吧!”然后就把头侧了过去,他的侧脸很有棱角。说真的,那次还是头一次注视着一个男人。更巧的是我们都要去那家音像店同一张CD,可惜的是只剩下一张了,被他买走了。他看着我失望的走出音像店,竟然叫住了我:“如果你喜欢,那就送给你吧”我愣住了,不知该说什么,傻傻地看着他,他笑了说:“就为了我们今天能在这个世界上相遇吧!但只限今天哦,因为是我的生日”。我一时回不了神,从前,我觉得这一切只会在电影的某个境头中出现,但它却真真切切的发生在了我身边,这就是我和雨戏剧性的相遇,戏剧的让人难以置信。

  音乐就是他的生命,他是玩摇滚的,可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斯斯文文的外表下面居然有一颗对音乐如此痴狂的心,我们经常在一起谈音乐,谈人生,谈天说地的,不知怎么,好象很投缘,都有点相识恨晚的感觉,就这样一转眼半年过去了,雨突然对我说,“我觉得我不知不觉喜欢上你了,做我的女朋友好吗?”弄得我不知所措,就在懵懵懂懂的时候我们相爱了。

  日子一天一天过,但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找不到开始时候的感觉了,不知道是感情这种事发展的必然,还是我们之间出了问题,我很少走进他的音乐生活。因为我好静。最后我欲发疯的是一次他敲击鼓和镲的那种声音就像是锅碗瓢盆交响曲,我受不了他所谓的那种“激情”,有时他写成了一首曲子,就抱着他的儿子(吉它)在我面前唱个不停。他总说要在平谈中制造出一些些浪漫,看着他傻傻的样子,我只好笑了。那一刻,我又觉得很幸福,但在我心底一直有一种挥之不去的感觉,那就是我觉得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我从没对他说过,我们一路走来,妈妈却一点都不知道。

  有一段时间他一直在陷在痛苦和郁闷中,都是音乐惹的祸,我曾听说搞摇滚的人多少都有点神精质,因为他们的大脑经常处于高度兴奋状态,我想快到他生日了,借这个机会让他放松放松,朋友之间在一起闹闹,也许会好一点。可他却对我说:“这个生日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渡过”,还问我能不能不回家陪陪他,看着他的样子,我真的很心疼。我下意识觉得可能会发生些什么,可我还是答应他了,我模糊的记得,他曾说过:“性会产生创作的灵感”我当时还激动的质问他是不是已经……,他看着我疑惑的表情坏笑着说:“傻样儿,逗你的。”他不会骗我,因为我相信他。那晚,我们相互依偎着,不需要言语,然后他吻了我,然后……那是我第一次,也是他的。(如果他没骗我,当然现在不重要了)那一年我刚满18岁。

  “禁果”总是苦涩的,我天真的以为他会爱我一辈子,以为他会负一个男人最起码的责任,但是我错了,他说彼此的生活方式,兴趣爱好都不相同,是两个世界的人。没想到这句话是他先说了。我感觉我的心在流血,我恨他,恨他骗了我。我无数次的问自己,我们之间到底有没有爱,我再也无法面对妈妈的眼神,眼泪一次次不知不觉流满了脸,是它陪我渡过了无数不眠的长夜,人往往是在泪水中变成熟的,爱都爱了,我的心,又何必非要忘了你,恨都恨了,我的心又何必这样想着你。

  之后,我选择了独身,我想用一辈子来“洗涮”这个记忆。

  这个代价我愿意付出。

(冰)
 
  2002-07-03 2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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