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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初吻

  我在上中学时,男女生都不太说话的,说话也很小心,惟恐被人抓到谁跟谁“好”。但是我很隐约地觉得那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对我很好。她的眼睛大大的,笑起来弯弯的。

  她的容貌应该是属于校花级的,总能引来一片目光。上高中时,我们同在一个班。我是学生会的宣传干事,她是班上的宣传委员,我们经常在一起出黑板报,有时会到很晚,每次让她先回家(有其他人同路的),她都要故意等我一起走,那段时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虽然背后有同学议论我们同路的行为。班上经常发电影票,照例是宣传委员发,她一张一张地发。几乎每次都是这样的安排:在一排座位中,她是女同学最靠边的,而我是男同学最靠边的,也就是说,她总有办法让我们两个人的座位挨在一起。后来终于被其他人看出来了。有次发电影票,当发到一个男生的时候,他就发坏不知说了句什么讽刺她(忘记了),结果她居然给了这个男生一个耳光!当大家愣了一下以后,居然一齐把头转向最后(我坐在教室最后)看我!那个时候我才知道,虽然我们之间并没有说过什么,但是大家已经“默契”我们是一对了。那个年代对男女的事情非常敏感。

  当然我那时很年轻,当时的社会又缺乏象现在厚脸皮的环境,所以我不可能镇定,我很惶恐,站起来出去了。我听到一片嘘声,说我“回家拿菜刀去喽”。走到楼层之间,发现她跟着我,她一点也不慌张,反而很得意,也许是打了别人占了便宜吧。

  打那以后,我们就“破罐破摔”了,索性就大白天出双入对一起走(我们两家比较近),后来因为这事老师还向我家长反映,我爸骂我早恋。她的父母都在内蒙古,她与一个姐姐和奶奶一起过,除了姐姐偶尔说说,相对比较自由(姐姐经常不在家),我常到她家去,奶奶很喜欢我,中国女排首次夺冠那年奶奶病重去世了,我和她到医院一起陪伴,我很难过。

  我们在区教研室的“高考辅导班”报了名,一起去上课。每次上课要经过一段铁道,我和她每个人站在一根铁轨上,手拉在一起向前走,这样我们才不会从铁轨上掉下来。路旁的草地开满了野花。那是我回忆中最浪漫的景象。(长大以后有意识地“谈恋爱”不是去公园就是看电影,一点也不浪漫。)火车来了我们会听到,下来等火车过去。有次火车司机看到我们,一直回头看,把汽笛拉得很响,那个年代对少年男女单独在一起很介意,不象现在司空见惯熟视无睹。但是那时我们很纯洁,虽然有时下课很晚,我们单独相处,但并没有非分的感觉,在一起同路走了很长时间,最大的举动就是拉手了。

  有次从区里下课回来,下了很大的雨,而我们都没有带伞或雨衣。于是我们到一个已经收工的修自行车铺的棚子下面去避雨。风很大,她冷得抖起来,我把我的外衣脱下来给她披上,我只穿一件背心。她望了我一会,忽然抱住我,把脸贴到我的胸膛。我的心跳得很厉害,我颤抖着抱住她的身体,我觉得轮到我抖了,不知是冷还是紧张。还好,过了一会就好了。我听到她的声音好近,好象她声带的震动声用了最近的距离到我耳膜,这样近的声音好美。还有她头发的香味,是体味和香皂的混合味道吧,也很新鲜。我把她的脸托起来,就那样轻轻地把我的唇放上去,吻她闭着的双眼,吻她很挺的鼻子,但我不敢吻她的嘴。她把头扬高,让她的嘴唇碰到我的嘴唇,同时把我抱得更紧。我从突如其来的眩晕中定下神,开始吻她,为了吻,我们几乎屏住呼吸。她的嘴唇是那样的柔软和温暖,热热的呼吸让我冲动。我就象怕碰坏她似的,轻轻地,似触非触地亲吻她的嘴唇。终于我的舌头敢大胆地穿过她的牙齿,触到她的舌尖。我觉得我的心快要跳出来了,血往上涌,那真叫一股热流涌遍全身,一点不假。她也是,我能感觉到她心跳的急促和她手臂的颤抖,她已经不是在抱我,而成了“抓住”。

  我忘记了我们是什么时候回家的,但那天的情景和感觉使我毕生难忘。但是,那种感觉在后来无论如何也不能再现了。

  她的户口已经随“支边”的父母迁去了内蒙古,所以按规定必须返回“原籍”参加高考。我们要分手了。她的家人有来接她的,有去送她的,惟独我不能堂而皇之地出现在火车站。在车窗里,她哭了,她哭得很悲伤,但因别而泣的场面并没有什么奇怪,所以大家并没有过分注意她的心思,当然也没有察觉她看似无意地张望着,因为我就在不远的角落里垂泪。

  后来我们保持通信,但是我发现来信的频率越来越少,有时急得我发电报。一年以后的暑假,我撒谎告诉家里去北京玩几天,登上了北上的列车。

  我是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她旁边站着一个很英俊的青年。那青年对我很礼貌,我们三个人在一起相处了几天,那青年带着我到处去转。我喝了很多的酒,大醉了一场,大哭了一场。我知道一切都结束了,我象大病初愈一般虚弱。送我上车时,那青年在车站借故走开了。我们最后一次接吻。她把一束鲜花递给我(不是买的那种,是采来的内蒙古真正的野花)。

  车开了,这次是她送我,依然泪眼朦胧。良久,我坐在车窗前,凝望着远山,把花瓣洒落在内蒙古的土地上。

  我一直不认为这就是我的初恋,因为除了在一起,我们几乎没什么甜言蜜语的交流,更没有什么山盟海誓,似乎一切只是默契。

  后来,在太太的监督下,我烧掉了一大捆的情书。

(index)
 
网友投稿  2002-07-08 1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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