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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8:10,我会准时将自行车停在xxxx门口。左脚撑地,左手服住车把,用右手从身后取出最后一份报纸。同时抬起头看着那扇大玻璃门的里面。
她便在这个时候正好准时的走到门口。
我会向她恍恍手里的报纸。
她总是腼腆的向我笑笑,接着推开门走下台阶,接过我递去的报纸。
我这时通常会不怀好意的说一句“还挺准时吗!”
她往往是向我瞪大眼睛,哼上一句,便转身跑进门去。
我便似是无可奈何且又似有些失落的摇摇头,缓缓蹬车出发,顺便偷偷向里再看她一眼。
我会看见:她那着报纸,停在那扇玻璃门里,正回头看着我。
我感觉她看见了我的目光,因为她会在这一刹那涨红着脸。因而我会马上转头装作一本正经的看着前方,心里扑通扑通的快速离去。
AM8:10,我一如既往的将自行车停在xxxx门口。在我还未完成那些习惯动作之前,她已经走出了门口。
我把报纸地了过去。
她虽然也同时伸出了手,但并未去接报纸。
我看见她手上那着一个信封。“是给我的吗?”
她紧闭双唇,使劲的点着头。
于是,我便用拇指和食指拿住报纸,用小指和无名指夹住那个信封,然后把报纸的另一端又递向了她。
她接过了报纸并未转身跑去,而是依旧站在那里看着我。她当时的表情,我真不知道是兴奋多一些还是羞却多一些。
我手摸着信看了看。
“回去在看好吗?”我第一次听到了她的声音,很甜的!
我不屑一顾的把信掖进了口袋,说:“里面又没有人民币我就不用急着看了。”
又是熟悉的哼了一声,她跑了进去,速度比每天都快了许多,有些慌慌张张了。
我按照既定的程序按部就班的工作着。当只剩下最后一份报纸的时候,正好在xxxx门口,AM8;10.今天玻璃门里面是空空荡荡的,没有她的身影。
我把报纸放进了报箱。心里感觉有些失落和茫然。
回家的路上车骑得很慢。当乱乱的思绪中闪过她腼腆笑脸之时,我才想起了昨天的那封信。
我迫不及待的停在路边,急切的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封信。
“你好!(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_^)
我明天就要会内蒙了,在这个餐馆的实习已经结束了,我们要回去上课了。这一段时间,我已经习惯了每天早上八点十分到门口去接你送来的报纸。但今天却是最后一次了:
“下面是一大段看不懂得文字,我猜那该是蒙文吧!最后是一行用括号括起的汉字:“看不懂吧!打电话xxxxxxxx找高娃,我会翻译给你听的!”
我忽然想起,早上从我身边疾驰而过的一辆大客车里向我招手的女孩---是她!
我没有机会去看懂那段异族文字了,耳边只是她对我说的唯一的一句话在翻翻复复着……
(简单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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