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的位置 :北方网 > 文行天下 > 初恋故事征文 正文
预言
半梦半醒
梁朝伟之于《悲情城市》
人生的左岸
贺神州“五号”发射圆满成功
李敖:由一丝不挂说起
王蒙《快乐是心灵绽放的花》
好一道耀眼的红
王蒙在天津图书大厦现场签售《青狐》
华山之巅金庸论剑
2003年天津高校“激扬青春”主题征文大赛正式启动
长篇小说不能“出”得太快
“我的初恋故事”征文专题
“关注贫困大学生”报道专题
“我的音乐故事”征文专题
母亲节、家庭节征文专题
天津市高校情感征文大赛

我的两年飞行,一本书和半个爱情

  时至今日,我仍然告诉小梅,介绍我和颖认识是她一生中最得意抑或是最失败的一次手术。

  小梅是我高中同学,而颖则是她的大学死党。我确信自己没有女人缘,所以在我六年的中学生涯里,我只有向女生一样的男生阿刚和男生一样的女生小梅两个死党。有人说这是我的不幸,也有人说这是我的万幸。

  那时她正在四川那所著名的医科大学读书,而我则在飞行学院飞同样著名的TB初教机--那种法国人的杰作。反正我和小梅的交情是铁的,当她致电我她们宿舍买了台电脑用来学习和上网却遇到些问题时,我立即倾囊相受。她们的问题都是极简单的,我请易便博得了两个小呢子的满脸崇敬(我猜的),和满口奉承(我听的)。其实我只比她们早半年触网,但自持资质尚可,况有骨灰级的飞行教员作后盾,我稚嫩的小腰也硬了许多。我还向她们推荐了一些网站,都是实尚,美容和流行音乐--没有几个女生会拒绝的东东。

  飞行训练是紧张而劳顿的,法国造的TB并不具有法国的浪漫与热情,我很快就淹没在那匆匆忙忙的日子里。直到有一天下午我飞完三角航线回来进行我雷打不动的休眠时,电话铃突然急促而执著的响了起来(响铃达15次之多)。颖急切的告诉我她因为下载那个网上路人皆知的《第一次的亲密接触》而中了招,在我左脑的第XX个沟壑中的小丘突然闪亮才唤醒了我的记忆,想起了颖所谓何人,我连忙翻出兄弟用血泪写成的《网上扫黄打黑手册》,向她介绍了常见的黑客手段和预防方法,又掩饰不住天生的绅士本色告诉她我教员的主页有完全及时版,可以分期E给她。或许天生不会拒绝女生是我最大的缺点,虽然小梅说那是我最大的优点。

  就这样随着故事的深入我们的交往也多了起来,常常讨论些网上的新闻,她也会讲讲她在医院实习的趣闻,我则告诉她飞行的感受。期间我的幽默天分被完全激发出来,妙语连珠,逗的小妮子在电话那边笑得花枝乱颤,全失淑女本色。间或我也告诉过她这是一个悲剧的结局,让她早买手绢,节哀顺变,而我是根本不看的,我总觉得那缺乏生活的真实性。小妮子却不领情,说她早就知道结局,学医的都心狠手辣,坚强的很。

  然而该发生的终究要发生。

  在一天深夜我再一次被急促而执著的电话铃惊醒,我便知道大限已到。她只说了一句“轻舞飞扬飞走了,我看完了她留下的最后一封信”就啜泣不止。我不得不从国脚惨败的阴影中解脱出来,破天荒用轻柔低缓的语调劝慰她,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大到国家,小到个人,其深刻性和广博度足以作为心理医生必读,相信水扁兄听了定然迷途知返,高喊祖国万岁,重回母亲怀抱。

  在我即将完成初教机训练,突然对飞行学院那个遍地是牛羊的机场产生了浓厚的眷恋,我们谈论的内容也多以校园为主,她问了些有关个人主页的问题,我也推荐了几种软件。就在这种讨论中到了暑假。

  回到酷热难耐的天津,我异常痛恨高悬的太阳,虽然在四川时它的出现总令我欢欣无限。我被大街上满目荒凉,非苦即酸,无一甜美的事实所打击。那个暑假我帮朋友推销防晒霜,我不得不顶着炎炎烈日在天津某区的街道上,要路过的小姐们相信天生不丽质并不是她们的错,而不用防晒霜导致更不丽质则是大错特错,并且现身说法指着自己的黑面皮懊悔年轻时为什么没有此产品问世。反正那段苦工给我的钱袋加了几长大额纸币的同时,也磨练了坚硬深厚的脸皮,以至于接到颖的电话说她已经完成主页,我竟然能保持着68次/分的心跳说:“那出来庆祝一下,我请客。”电话那边明显迟疑了一下,但很快有了回应,“好吧!”我敢向毛主席保证,她当时肯定脸红了。

  我一直认为网络文学中网友见面的情节是过分煽情的,而当着一幕降临到我身上时,却又一如既往的浪漫而美丽。或许是我长期的苦难历程和与女生交往的一贯不自信,直到穿着白色连衣短裙的颖天使般走到我面前时,我竟然不敢相信。上苍无眼,和小梅成为死党的女孩儿竟然这样清纯。看来相貌真的不是择友的唯一标准。我对着并不皎洁的月亮默诵,“我的春天也来了!”

  那晚我们就在我家不远处的一家饭馆里,我点了青椒皮蛋,凉拌豆腐,烧茄子,牛肉丸子。我是在充分考虑了自己的钱袋和颖小姐的苗条后经过深思热虑才决定的。我不知道自己就着啤酒都说了什么,反正我发现颖小姐的微笑远比她在电话里的大呼小叫迷人的多。

  走的时候已经很晚,我以治安不好为理由推出自行车坚持要送她回家,我扶着车问她,“坐前面还是后面?”她歪着头想了想,笑着跳上前梁,“享受一下夜风的洗礼把!”我逗她,“这可象哥哥送妹妹回家了!”她打了我一下,在手上。往日恼人的夏风今天也变的凉爽,阵阵清香从她的发芨中飘来,沁人心脾,发梢飘飘,轻佛我的脸庞,一瞬间我竟然呆了。我努力不让自己想入非非,稳定的68次/分心跳竟也紊乱了。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见面后的关系一如从前,我们仍用原来的口吻和称呼通电话,她的问题越来越有难度,逼着我勤学不辍。

  其间我曾叫嚣要小梅请客,说我被她卖给小颖当苦力,哪想她倒打一耙,认定我挖社会主义墙角,把颖经常给我打电话的事实大白天下,我只有用冰激凌才堵住她平时用以发布消息的器官。

  接下来我到另一个城市去飞高教机,而颖则继续她的学业,但有互连网在,我们的距离是贴近的,我们一起成为新时代的网虫。几个月后我优秀的结束了飞行训练回到院部,我和颖又可以通电话了,然而我们的关系却依然停滞不前,别问我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做,想想轻狂年少的我,一切尽在不言中。

  得知颖要出国的消息我正在忙着写论文,电话里的她非常平静,我们聊了些出国的好处,我尽量做出开心的样子,但内心深处竟也有种难以名状的感觉。

  送她去机场的出租车,临上车她塞给我一个笔记本,“做个纪念吧,回去再看.”就在我挥手再见时,她伸出头来示意有话要说,我俯下身,“阿飞,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我喜欢你!”恼人的风将她的长发吹起,佛在我的脸上,一如那晚的情景。车开走了,我呆立在路边,在飞行训练中我可以轻松的赶超前机,但这现实中,我第一次体会到了自己的无力。

  回到宿舍,我打开那本笔记,竟然是她手抄的《第一次的亲密接触》,当我看到轻舞飞扬留下的最后的信时,我泪流满面。

(杨飞)
 
网友投稿  2002-07-16 14:47

推荐内容
random mark :enorth_tuijian1_* not found! random mark :enorth_tuijian2_* not found!
关闭窗口

Copyright (C) 2000-2017 Enorth.com.cn, Tianjin ENORTH NETNEWS Co.,LTD.All rights reserved
本网站由天津北方网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