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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冬天不太冷

  一、“妈妈,一年为什么会有四个季节?”木木抬起稚嫩的小脸问。

  “因为啊,上帝怕我们的生活太单调,所以他给我们的生活涂上颜色,有红,有绿,也有白,这样才美丽,不是吗?”妈妈爱怜地捏捏木木的小鼻子。

  “可是,为什么又冷,又热,木木不喜欢。”皱着眉头的小脸歪着,正努力地思考着这个问题。

  “呵呵,那木木喜欢什么呢?”

  “不知道。”

  这是木木六岁时,和妈妈的一段对话。

  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叫木木。

  风呼呼地叫,我紧了紧围巾,因为不喜欢戴手套,所以双手被冻得通红,用力揉搓着,希望会变得暖和一点。“真冷,冬天何时才能结束啊?”抬头望望天,灰蒙蒙的,真让人讨厌!公车还不来,跺了跺了脚,可怜的脚早被冻得没有感觉了。赶回家去吃一顿“团圆”饭,他俩是不是已坐在饭桌前等得不耐烦了,其实不想回去的。在五年之前,他俩分居,每年今天例行公事吃一顿饭,为了补偿对我的亏欠,这是他们自己说的,我从没要求。满满的一桌菜,却引不起我的一点味口,冷冰冰的家!对于他俩的分居,我没有像别人一样哭,奶奶说我冷血,是吗?可能吧!可这总比每天晚上躲在房间里听他俩的吵架来的好吧?那时房间里总弥漫着齐豫的《橄榄树》,为什么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好,他们的感情那么好,现在有钱了,反而………我恨爸爸!我知道他在外面还有一个家,一直以来,我总想以一个局外人的态度来理解他,可是他为什么要那么对妈妈?他有什么权利?好久不曾叫他爸爸了吧!心里甚至排斥着去想到他。记得有一次他酒醉之后,拉着我的手说:“木,为什么?爸爸这么疼你,为什么?”低着头,我说:“很晚了,明天我还有一个测验,我得看书去了。”轻轻挣脱开他的手,走回房间,仰着头,天空黑黑的,只有几颗星星………他俩分居后,我和妈妈住一起,这样的日子反而平静,我知道妈妈很痛苦,她其实还爱爸爸,如果爸爸现在说回家,妈妈会答应吧。“哎!”抬手看表,已经过了十分钟了,公车还没来。从上高中开始,我就住校了,每年冬天,再也没有妈妈给我准备的热水袋,没有妈妈为我暖被窝,缩在冰冷的小床上,我直发抖,我痛恨冬天,可是我更不愿意回家。

  “喂,你要上车吗?”回过神来,公车已停在站上,急忙跳上车,天啊!这是给人乘的吗?连站脚的地方都没有,只能用力抓着铁杆别让自己摔下去,刚要开口说下车,车门已关上了,一个趔趄,我向后仰,眼看就要倒了,一双手扶住了我,“谢谢!”“不用。”我怀疑自己说这句话的口气,和这个冬天一样冷,传过来的是一个低沉的男声,回过头一看,是他!阴魂不散!几乎每次乘车我总会碰到他。车摇摇晃晃地向前开,难受的是时常有人下车,上车,从我身边挤来挤去,我讨厌别人碰我!又一记急刹车,我整个人倒在他身上,“对不起。”我竟然脸红。“没事吧?”我摇摇头,“这时候,人最多!”我试图站直身体,可是我的头发竟纠缠在他的外套扣子上,我只能这样靠着吗?“别动,我帮你解。”哎,人要倒霉,是什么事都会碰得上的。这是我今天得出的结论。渐渐得,车上的人少了,离家还有一段路,我找了一个座位坐了下来,看着窗外急驶而过的车,匆匆忙忙的人,我一阵恍惚,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生活?慢慢长大了,知道小时候希望冬天不冷是个奢望,就像是这生活一样,当年我想考到外地去上大学,可妈妈死活不肯,无奈之下,只能在本市念,依然不愿回家,我知道这样会让妈妈伤心,可是看到妈妈的样子,我会更伤心,索性来个眼不见为净。

  “啪”一样东西掉在我的脚旁,我拾起一看,是一本学生证,是他的吧,因为他就站在我旁边,递给他,他冲我一笑,他叫田宇,我知道,是我们学校广播台的台柱,我班的班花正追他追得死命!哈!我在心里笑。

  到家门口,下车时,他朝我笑笑,我不会看错吧?迈进家门,依然冷清!桌上摆着一个蛋糕,他正倚着窗边打电话,妈妈在厨房做菜,看见我进来,他急忙按掉电话,“回来了?冷吗?喝水吧。”木然地接过水,捂着手,推开厨房的门,油烟味扑面而来,“回来了?哎,你进来干吗?快出去吧!一会儿就可以吃饭了。”“我帮你吧。”抬头看看妈妈,她似乎又老了许多,眼角的皱纹越来越明显,她曾是那么漂亮,难道女人一定要爱情的滋润吗?“妈,最近怎么样?”“还不是老样子,你怎么都不回家看看妈?”“学校功课忙。”我撇开头,昧着良心说,我似乎听到了一声叹息。

  开饭了,他递过来一个礼盒,“钢笔,看看喜不喜欢?”“等会再拆吧。”“对了,木木,妈妈给你织了一件毛衣,这次回学校记得带回去。”“嗯。”默默地吃饭,帮忙收拾碗筷,我洗澡,然后窝进房间,关上门,我无力地靠在墙上,听着门外关大门的声音,我知道他走了,年年如此,嘴角有点咸,我竟然会哭!可哭什么呢?拧开音响,依旧是齐豫,打开门,我拿了一听啤酒,同学都很奇怪,我一个女生怎么会喜欢啤酒当饮料,冬天,喝啤酒好冷,可是今晚我想喝,没人陪我,没有月亮,独影只两人。涩涩的味道,苦中带丝甜,入口冰冰的,我似乎清醒了不少。喝完,我钻进被窝,把音量调到最小,我要睡觉。

  二、“妈妈,为什么冬天会下雪?”

  “因为上帝的儿子不听话,他的妈妈非常生气,难过得流下了眼泪,被风吹干了就变成雪了。”

  “那冬天好冷是因为上帝和他妻子吵架,他生气了,才冷了的吗?”

  “木木真聪明啊。”

  那年木木七岁。

  我的生日,已过去了一个星期,我依然每天三点一线,依然每天一身黑,独来独往,图书馆,自习教室,餐厅,宿舍,同学都有男朋友了,我也不好意思当电灯泡,这样也好,我懂得怎么享受孤独。吃着几乎每天都有的西红柿炒蛋,我食不知味,“这里有人坐吗?”我抬头一看,又是田宇!真是见鬼了!我望望四周,好像真的是没有座位,他在我对面坐下,我明显得感觉到有一道杀人似的目光射了过来,我回头一看,是班花韩雁,幸亏餐厅人不少,要不我岂不是?“你饭吃得这么少?”多管闲事!“我愿意!”其实是因为他坐在我对面的缘故,我咽不下。“你好象不胖嘛,不会是还想减肥吧?”他打趣地问我,我瞪了他一眼,“你话可真多!”端起托盘我往外走,我看到他一脸的若有所思,盯了我两秒钟。

  事实终于见证了晚饭不吃饱是不对的。不到八点,我已饿得不行,实在受不了了,跑到超市吃东西,面包房里放着轻音乐,空调开得暖暖地,我坐在角落里,点了一杯珍珠奶茶,外面的屏风刚好挡着我,我可以看得到外面,可外面的人是看不到我的,狼吞虎咽地咬了几口,一抬头,我看到田宇和韩雁走了进来。韩雁长得很女人,家里有钱,摩登得不得了,被称之为班花,不稀奇。可她会倒追田宇就稀奇了,系里传得沸沸扬扬,把那些追他的男生气得直想揍田宇几拳,尤其是他脸上那阳光般的笑容,可恶的是韩雁到现在仍未追上他,好笑的是,晚自习,韩雁竟来找我,平时说不到几句话的两个人,今天竟来个长谈了??!难得呀!果真是为了田宇!“林木木,我告诉你,田宇是我的!”我抬头望了她一眼,盯着手上的书,淡淡地说:“田宇?是你的?呵,第一次听说!”甩头我走了。我可以想象背后她咬牙切齿的模样,其实我本可以告诉她,田宇关我什么事?可看她那样子,拽得二五八万似的,谁理你?不会是陷入爱情的女人都是这样事非不分,草木皆兵的吧?

  他俩坐下了,田宇面对着我,我可以看到他的脸,我知道偷听是不道德的行为,可是我只是坐着,声音它自己传到我的耳里,这应该不算是偷听吧,我想。“找我有什么事?”田宇问。“难道没事就不能找你吗?”这声音怎么和对我说的时候判若两人?“如果没事的话,我还有事,先走了。”“喂,不要这样嘛,坐一下不行吗?”田宇没应答,“对了,田宇,你不会喜欢林木木吧?”田宇抬头诧异地望着她,“就是晚上和你坐同一桌吃饭的那个,你以后少和她说话,平日阴阳怪气的,你一和她说话,她还以为你喜欢她呢,说不定就缠上你了,你以后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喔!”竟然还说到我?还说我缠他?我有病才会去缠他!“我喜不喜欢她,好象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吧?还有,我最不喜欢有人在我面前,背后说别人坏话的。”呵,还算有个性!好了,重点也听了,面包也吃完了,走吧!从他们身边走过去时,我看到田宇一脸不可思异的表情和韩雁“难看”的脸,呵!心情似是突然明朗起来,哈哈!出门,哇!冻死我了!好冷!

  今天温度有所上升,同学都在网球场打球,对网球只是白痴的我,捧了本书,滋滋有味地啃,网球有什么好玩的?我喜欢在阳光下眯着眼睛像猫一样懒懒地晒,头靠着栏杆,听着歌,好舒服!“扑通”竟然有一个网球刚好打掉我的平光眼镜,同学轰然大笑,真痛!哪个冒失鬼干的?刚想开口说,只见田宇走了过来,“没事吧?”怎么又是他!“脑震荡加精神损失费,拿五万来吧!”“什么?”他还没反应过来,我瞪了他一眼,“没事啦!”白痴!他疑惑地拿球走了,还回头看了我两眼。摸摸,真痛,真他妈的!心里骂了一句,呵呵,原来那么多人喜欢说脏话是有理由的,因为就我现在来说,的确还挺解气的,虽然谁也听不见,哈!奇怪!同学怎么都回头看我?我猛得发现我在笑,而且笑得很大声!他们不会以为我脑袋被球打坏了吧?OH!MY GOD!看来我的一世英名,恐怕今朝要毁于一旦了!

  晚饭,为了补回今天脑部受球重创,我特意犒劳自己,买了一只鸡腿来补补,正在与之奋斗之时,一个黑影笼罩在我头上,我满嘴是油,手上拿着鸡腿,还在咬着,抬头一看,差点噎着,他又来干什么?又没有位置了吗?不会啊!他正一脸玩味地看着我,不会吧!为什么每次我的丑样子总被他瞧见?鉴于淑女原则,我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这一次他竟然没有问我同不同意就径自坐了下来,我会被韩雁的目光杀死!放过我吧,我和你近日无仇,往日无冤!本想就此走人,可是望着碗里的鸡腿,实不不忍心把它倒入垃圾筒里,快吃吧,早点吃完早点走。“慢慢吃吧!”他推过来一杯可乐,我摇头。“晚上要播一篇稿子,《雪花》是你写的吧?”我点头,“写得不错。”我扶了扶眼镜,用得着这么拍我马屁吗?谁不知道你田宇是校报的编辑呀,哼!端起饭碗,我走了!

  六点,广播开始,坐在宿舍里,本不想听的,可是,一想,播我的稿,我干吗不听?田宇低沉的声音传来,我竟有丝感动,“已是白茫茫的世界,你为何还纷纷往下坠,我知道,是我的思念作祟……”,其实当时写这篇文章的时候,只是想起了妈妈,想起小时候一家人下雪天玩雪的情景,可是,现在都是一去不复返了!心隐隐作痛!田宇啊,田宇,你不要这么溶入感情好不好?

  打开窗户,风哗的一下吹了进来,渗到我的骨子里,刺痛的冷,也让我无法逃避于自己!“呤”!突然电话响,“喂?”“木木吗?我是妈妈!”“妈妈?什么事?”“没事没事,只是你好久没回家了吧?在学校过得好吗?”“好!”“天气越来越冷了,要多穿衣服啊!”“我知道。”“木木……”“嗯?”“你爸爸他……他说要回家住了。”“爸爸?是吗?那好啊,你开心就好!”我故作轻松地回答,“木,你别恨你爸!”无言,“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周末回家吗?”“再说吧。”“那……我挂了。”“好。”挂断电话,靠着窗边,怎么?他要回家?他不要另外一个家了吗?为什么?难道妈妈就这么可以招之既来,挥之既去?可妈妈开心,不是吗?呵!爱情!俗世的爱情!

  三、冬天一直很冷,木木今年十五岁,她不再问妈妈,冬天为什么会冷,因为书上有答案,妈妈的回答总是美丽的,可是冬天还是会冷。她也已不再信妈妈所讲的那些美丽的谎言,那年,木木收到了平生第一封情书,同年,爸爸妈妈分居。

  日子照旧这样过下去,只是不同的是,田宇隔三岔五地偶然碰到我,有时说是为了约稿子,有时说是为了稿子能不能改点东西,我没有拒绝,我能拒绝吗?说得多了,自然知道了,原来每次乘车都会碰到他是因为他家只和我家隔一条街,邻居!“这个周末回家吗?”我点头,想回去看看妈妈,“一起?”我没有回答,“四点半,我在公车站等你吧。”

  星期五下午,我到公车站,已经五点了,我不想和他一起回家,无聊地靠着柱子旁等车,哎,又得等。“嗨,你迟到了半个小时!”不会吧?我差点摔倒,他竟然还在?“有事耽搁。”我只能这样解释,“我想也是。”他递给我一杯热果珍,我受不了这样的诱惑,接过来,好烫啊,双手被热得好暖!慢慢地喝着,我们都没有说话。幸好这时公车来了,今天不挤,我在靠窗户边坐下,他坐在我旁边,“木木,你不开心?是不是?”他突然这么问我,我惊恐地抬头,故作镇定地说:“谁允许你这样评论一个你并不熟悉的人?”“我从你的文章里看出来的。”“是吗?你的观察力还真敏锐啊!”我讽刺道,“如果有事,别放在心上,说出来会好一点。”“没事难道还要编一个不成?”他不再说,我也不再说话,疏离在我们之间漫延,我不习惯别人来剥开我伪装的外壳,我不习惯别人看穿我,我似是裸露着内心在他的面前,太多文章显现我太多的内心,我害怕自己的内心斑驳!“对不起!不过,其实每个人的心里都会有一个故事,或悲或喜,但是看是怎么来处理了,如果你愿意,我想我会是一个很好的听众的。”窗外,行人匆匆,我眼眶里浮上一层水雾,我不要你关心!不要!“木木,其实,我很早就知道你,呵,只是不敢上来和你打招呼,怕被你身上的冰给封住,因为我怕了你的冰冷,其实你并不冷,只是别人不了解你而已!”他好似在说另外一个人,淡淡地。“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但愿我们能成为朋友。!朋友?是吗?也好啊,我在心里想,反正我也没有多少朋友,再说,能气死那班女人,不也是快事一件?

  回到家,妈妈正和他坐在电视机前看电视,看见我推门进来,他俩都呆住了。“妈,我饿了。”“好好,我给你煮面吃。”坐在沙发上,我无神地看着电视屏幕,他不是曾不要这个家吗?只差一个手续而已,我仍然没有叫他爸爸,而他似乎也知道我在想什么,一声不吭地坐在旁边。吃完东西,我坐在电脑前打游戏,妈妈进来,端了一盘水果,“木木,吃水果。”“好啊。”妈妈坐在我旁边削着苹果,“木木,你还生他的气,是不是?但是,木木,建立一个家庭并不容易,妈妈不是没想过,但是我们两个人都还有一个你,不是吗?我们都老了,能过就这样过下去吧,”“她呢?”“我没问,过去了就算了,我不想弄得不开心。”喔,妈妈,你为何要这样?为什么?“妈妈,我想睡了。”“好的。明天想吃什么?”“随便吧!”躺在床上,我发觉有一样东西从我的心中脱离出去,我好似丢失了什么,为何我不开心?我重又有了一个完整的家,不是吗?泪水悄然落下……

  醒来时,已八点,心里仍是闷得发慌,田宇打电话来约我去玩,我不加思索地答应,我不出去,我怕我会疯掉,出门,田宇已站在路口等我,“想去哪?”“不知道!”“那我想想。”“去游乐场吧!”我突然说。“好啊。”面对高耸入天的大型机器,我选择了一个惊险的玩,“你不怕?”我咬着牙齿和他一起坐了上去,心颤抖得厉害,都快跳出来了,手紧紧地拉住保险扛,我闭上眼睛,不敢往外看,就让我疯狂一次吧!慢慢地往上爬,开始下滑了,心“嗖”的一下往上提,“啊”我不由自主地叫了出来,耳边已听不见任何声音,迷糊中我抓住了田宇,他紧紧地拉住我,我不知道我尖叫了多久,只知道下来时,双腿软得站都站不稳,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怎么了?”我只能摇头,说不出话来,眼泪已如雨般往下流,他圈住我的肩,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我趴在肩上“哇”地一声就哭了,我知道我为什么哭,他没有问我,只是慢慢地拍着我的背,我感谢他此时的沉默!“慢慢哭啊!”他竟然给我冒出这样一句话,我扑嗤一声笑了,好象就这样我和他的所有距离就此消失。“继续玩吧!”他瞪着他的眼睛,奇异地看着我,“怎么?请不起我?”“哈……”

  真累啊,坐在公车上,我已困得想靠在窗上睡一觉,他拉过我的头靠在他的肩上,“这样会舒服一点。”我没有挣脱,闭上眼睛,我安心地想睡一觉,“木木?木木?”迷迷糊糊我听到他在叫我,不想理他,“不会吧,就睡着了?小猪!”你才小猪呢,他扒开我掉落在前额的头发,我知道,他正盯着我,“木木,哎,何时你才会让我走进你的心?”他在我身边哼着张学友的《秋意浓》,我的意识渐渐模糊,就这样坐下去吧,我愿意!记得有句话这样讲过,“白天给了我黑的眼睛,而我却用来寻找黑夜的光明!”田宇,他会是我的光明吗?这个等我醒来之后再说吧,但愿这车能开往春天,没有寒冷的春天!

  今年木木二十一岁,她找到了一个朋友,他叫田宇。今年冬天,木木明白了冬天也会有不冷的时候!

(颦)
 
  2002-12-06 1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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