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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做武陵人

  终于有了坐下来的心情,从张家界回来,这份感觉一直被谨慎的保留着,就算是它的危险明白确定。我发誓把它保存至我写下它的时候,毕竟不是每次旅程都有值得回忆。

  所有的人都劝我写点什么,说的好惭愧,象是要出一本书似的,也许够了,八天的经历两部《廊桥遗梦》都完成了。

  不解风情

  对张家界的印象最早在地理会考的时候,才知道湖南有武陵源,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圈定的自然遗产。再就是夕阳红似乎钟情于此,说实话,我从不觉得层跌的山,削壁的崖有什么值得推敲,不是自诩智者,大概是跟仁不搭边。

  熬了一夜之后,一下火车就打听行程,还好是漂流。橡皮筏子,后置发动机,导游再三的提醒不要带贵重物品,害的一帮特有纪律性的人到了河里连连后悔,风光的美是实实在在的,两边是或树木掩映或肌里暴露的山,水边的山只要清秀就能捧得喝彩,可它偏偏还高耸,茅岩河两侧被硕大的巨石堆砌,我们没带导游,所以才有了发现之旅,一堆人对着习惯被冷落的雪白的石块痛快的展示没有它世界都寂寞的联想。那时,我却是在想:不知山上哪块石头今天有心情表演自由落体就再能造一景。当地导游给我的印象,以一个不是很挑剔的游客的眼光,她的讲解也未免太少。可我还是蛮喜欢这个湘妹子,这才是纯粹的自然景观,没有故事,没有典故,没有帝王的足迹可寻,甚至那些所谓仙女也因频频登临景点人气指数大减,所以干脆不说,用最简单的心情去贴近最纯净的自然,平淡中一定有令人震撼的沧桑,自然本身就是注脚。带眼镜的人有一种固定的表情,他们讨厌一定要透过镜片看这个讨厌的世界,为什么不试试用自己的眼睛,也许世界也不是那么讨厌。我没去过三峡,书和短片倒是看了不少,就算去过,我所命名的第一又有什么关系,这里习惯了安静,沙沙的潺潺的水声一定渗在夹岸石壁之上,幻化做物理学所谓的声音记录,据说每一次大规模的活动都会在大气中留下记忆,那些零散的磁分子若是回荡在近处,且散失不多,当一朝聚合,就会有重现影象或声音的效果,以这样的科学与历史结合,又会埋没多少考据人才。这里不会有古战场的喧嚣,没有人嘶马哮的成因,连才子佳人都没选在这里惊泣鬼神,但我相信他们一定忽视了时间,我所敬畏的无所不能的自然力。千年,怕会被嘲笑,山石一扬下巴:你手边的那块也不止千年。总之除了水还是水,隐约之中只有李白轻淡的矫情“归做武陵人”。山水,自古是相提并论,才除却了一眼空旷的无根和满眼矗立的饱涨。皮筏给人低低的角度,在自然面前无所谓谦卑,他不在乎,像长者对撒娇、无知、无畏的孩子。漂流行进三个小时,如果可以我倒想一生就这样再不靠岸。至于水,不想用五花海作比,比喻对我是不礼貌的作为,特别是用于绝景。她的颜色的确泛着碧玉样的炫彩,河底的卵石衬出波光,真的大音息声,岁月沉淀到及至竟是澄明。深的地方又有险滩,筏子颠簸打着漩,雨衣沾湿在身上,加上最外面橘红色酷似抗洪物资的救生衣,包裹的像登月的探险者。这里的原始静谧才是归宿,固守着城市的喧嚣和工业文明的繁华又是何必。看前面的平行筏子上两阵营的水战,偶尔有勇士落水,好是羡慕,于是沉积的压抑只有在胸腔里聚集扩张引来带着回音的呼喊,惊起鸥鹭。

  遇不上雨季,浅滩就得艄公拉过去,之后大水一股劲把筏子冲走,他拉着纤绳在后面追,光着的脚在卵石上飞快地擦过,那石子虽经冲刷也不会是完全的光滑,那一瞬心里和脚下的垫痛哪一个更真切,就如山上的担夫与轿夫,生活的压力和生命的尊严哪一个重要?中途换大船,也只不过是木制乌棚,依然是坦然浩汤的山水,船头却换了个老汉,对于别人的生活我总表现出异常的好奇,总想给自己的敏感细胞找寻猎物。他与儿子共同撑这条船,一天两次,一次可以拿到三十块,这是旺季的价,毕竟不是每天都有生意。他给我们指掩映在岸边的家,远远的应该是发黑了的木头。山里的人倒不象吸取了自然精华般健壮,是矍铄,但远不如这一船山珍海味,滋补品培育的他的同龄人,谁说保健品都只是食品?我不想提到劳心,对着大好的风光,老艄公满是欣慰的日子。

  我说过,“不解风情”,如果这轻飘的感叹算做我在茅岩河激起的水泡。

  思

  这里的宾馆至少是我们去过的宾馆大厅都无一例外的悬挂了大幅的张家界景区介绍,众多小块拼图之上“百龙电梯”赫然挽着石壁,这个钢筋和玻璃的庞然大物正是一个月前《南方周末》头版新闻照片的主角。我知道这期的报纸没达到呼吁保护自然遗产的效果,至少看到这图片时,好多人包括我都是兴奋的,许多人从那时知道了张家界,知道了过期不侯的张家界。明天,我们将知道这被人类轻易征服的岩壁并不懦弱,在茅岩河上以九十度的仰角观瞻两岸时,我预料到行程的艰难。

  黄石寨,天子山,两座同样峻立的山峰,就算现在拿照片细细琢磨,也很难说出究竟。何况留给我叉腰独对烟雨蒙蒙中群山的可能几乎为零,除去景区门票敞开发售不限人数的后果,我所看到的大部分西洋景就是没完没了的阶梯,黄石寨是爬上去的,苦了我们也苦了沿途的滑竿生意。上山只一条路,一侧路,一侧是观景台。台上密密麻麻的人,像看电影般偷窥诸“仙女”的沐浴,原来神仙也是寂寞难耐,乐得有人捧场,适机的暴露。读书时总为隐士为何名留青史大为不解,神仙也好隐士也好,好多现代经济理念并不是独创。下山时发觉索道的建设不止明智,简直英明,于是集体折去索道口。我发誓,有生头回见到这样的壮景,排队,中国独有的国情表达的淋漓尽致。那里的栏杆呈“w”型排布,后来有人告诉我,他数了一共二十来回。人群就这么蠕动着,像我在《老照片》里才见的困难时期过年采购。走下山,与自然斗,坐索道,与人斗,反正都是其乐无穷。这样的鼎沸下人只会有一个情绪——暴躁,源于无奈与潜意识中的兴奋。索道的进口挂着领导人视察索道的照片,调侃的人在经历了一个小时的等待后像迎来了胜利,一如Q爷般对后面的人轻松的笑着,“要在朱容基来的那天来准不用排队”哎,庆幸去吧,那天也许会封山哪。几个小时的站立其实只为两分钟的快意,等待的时候亲见工作人员爬上爬下的换滑轮,我问,只回复说例行检查。导游耳语到,“早超负荷了”。天子山的设置还多少让人心里平衡,两个小时的情绪酝酿,换得腾云驾雾洋的优越感,隐约记得泰山的索道,也是这样的包厢吧。山里的天晴雨不测,氤氲的雾气于是盘踞难散,似云,蒸腾飘渺。风灌进缆车的缝隙,冷气嗖的激起寒意,呜呜低沉的声音回响起来,四周陡斜像尖刺插地的奇峰隐在深处,若隐若现之间似有妖气聚结,《西游记》正是取此外景拍摄了白骨精的那段。缆车穿过这迷朦有如升腾的灵魂对着云海苍天俯视一笑抿恩仇的众生众物,释然,忘怀,高度给人在上的地位和卑微的心情。风好奇的轻轻揭开幕帘,鼓一口气吹散云雾,让整个张家界暴露给绝顶上的我们。几棵固执的老松记录下风的方向,虽是原始森林,树却因为难得约到阳光略显年轻。山顶是贺龙公园,贺老铜塑的全身像倔强的立在张家界的至高点,衣褶随着风的走向与石壁浑然一体。这就是逼人两把菜刀闹革命的地方,除了山还是山的穷乡,导游满脸自豪的告诉我湖南出名人:贺龙、毛泽东、刘少奇……后面的没在意,那时的耳中像突然被什么堵上般闷响,也许是孤陋寡闻,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两个人是老乡。

  量

  据说上山大腿酸,下山换小腿,在一上一下后只要站着,腿就不由得打起哆嗦,害的年轻人下车都是直直的蹦,上年纪的只好倒着下,见过大世面后人也变的特合作,原来四楼的餐厅都要电梯,现在告诉他们房间在五楼也照样爬,3800级的石阶都上来了,这是小菜,用兰州话叫做“多大点事啥”。终于迎来了一个好天气,难得一见的太阳稍稍给人点南方的温和,可注定与其无缘,最后一天的行程是黄龙洞。鸿蒙劈开天地的若干年后,造物主显然不满于漫不经心的设计,他重新聚合地壳,在一片汪洋大海中撮起沙砾,垒成城堡、高塔。沙砾岩地貌造就了这里的“八百秀川”。风物因此各异,除了高耸还有起伏,温和的山包下隐藏着惊骇的奇迹,溶洞,在山顶垂直十几米的地方舒展着空间。洞里有灯光的照射,淡蓝,淡绿的光束为湿漉漉的石笋石柱涂上诡异的色调,洞里有水,其实是河,船载人行进于低低的穴里,漆黑的水哗哗响在船舷,据说这样的水会生长娃娃鱼,这我相信,餐厅的生猛类里是有娃娃鱼的食谱,当地人知道这是特产,至于珍惜动物,那是外地人的眼界。上岸,导游正把龙宫的舞会讲的活灵活现,突然宴会的旋转灯灭了,接下来是和着尖叫到来的黑暗,那是完全的黑,黑的纯粹,不留余地,不能走动,遍地的石柱不知隐入了哪里,我努力睁大眼睛,倒不是用它来寻找光明。黑暗伴着人群的寂静与水滴的天籁让我一瞬间平静下来,原始的黑暗比光明更有资格荡涤洗尽喧闹繁华。呼吸洞里稍显稀薄的空气,我知道洞里的一切也有生命,接地的叫石柱,倒挂的叫石笋,像利剑铸成尖利的刺挂于洞顶。石笋上每滴下的一滴水都是它的呼吸,水溶解了矿物,矿物再令石笋石柱生长,执着延续了亿年的生命,期待相逢,导游曾指着一指宽的距离说“他们八百年后将会喜相逢,到时候欢迎大家再来看看”毕竟,八百年在溶洞里并不算长,而对我,也许已经没人记得起名字了吧。大约两分钟,又是一片大亮,我看见了老夫妇互相牵着的手。事故没引起多少议论,也许每个人都在回想,那黑下去的一刹那想到了谁。后来知道每个到此的旅游团队都会有此礼遇,大概是主办者的煞费苦心,两分钟的安静,两分钟的冥想,透着开拓者的艰辛。

  自

  宝峰湖是旅行社重点推荐的景点,可想而知,处处流露着人为雕琢的痕迹。可无论怎样这处人为景观比起堆砌的山,摆设的花仍是好的,依托了张家界的大气侯,以大手笔垒坝截流造出高峡平湖。资质绝佳的湖南妹子在船头亮开山歌,说道湘妹子,第一个就是宋祖英,的确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此行见识的湖南姑娘个个细致小巧。画舫行至湖心,导游开始调节气氛,动员船上的女士与对面同样画舫上的土家阿哥对歌,“阿哥喜欢长发的女孩,┄┄”总之照我的特征一个劲鼓动,明显报复,大概是刚刚有夸过她的美丽,最后,团里所有的人一齐把手指向我“她”,他们哪里知道我纯属客串,哪里有导游的才艺。站上船头,突然满脑子找不到一首干脆的情歌,只好“对面的男孩看过来”,倒也满和意境。阿哥不负众望,专业的嗓子迎来好久的掌声,只是我又是拍照又是招手,把他羞的厉害,导游问我要不要再对,我想要是拿出“就这样被你征服”阿哥岂不是要翻进水里!

  因为是人为景观,好坏全凭导游的讲解,那刚刚穿过的石拱来时是“双门迎宾”回时就成了“八戒”,至于“美女照镜”,似乎是有什么在对水梳妆,至于是不是美女不得而知。岸上有人出租衣服照像,十块一次,在兰州的五泉山可以换五套哪,不过生意仍是火暴,老板说这一套衣服价值三千,群摆上挂满铃铛,走起来可以摇出节奏,那凤冠,项圈,是这么叫吧,重的让人抬不起头,等照片洗出来,我才想到:这是哪个民族的装束?张家界是少数民族聚居地,土家族占人口的大多数,汉族到成了少数民族,导游殷勤的介绍自己的土家血统,私下告诉我那是工作需要,客人感兴趣嘛,我还特保守的吃了一惊,郑重的想到了尊严,节气一类挺老土的词。

  湖边的山上有野生的猕猴,猕猴与猕猴桃有密切联系吗?是猕猴喜欢所以得名的吧,反正这里也盛产猕猴桃。我们沿山路走着,就有猴子在身旁的数枝上荡来荡去,不知道会相遇,所以只有几个橘子相赠,他们相当熟练地接过,再窜上树去,导游指着笼子里唯一的一只猴子,这是这座山的猴王,把他关在这里其他的猴子就不会走远。猴子不是人的远祖吗,怎么会如此迂腐,土木堡之变后南宋尚以国不可无君为由另立新君,一个被囚的君主只会是累赘,猴子们应该是看好这里不劳而获的食物吧,那些游人手中的奇异食品倒是猕猴桃大餐的饭后甜点。

  高峡平湖打开个缺口,成了瀑布,虽是单薄了些。一座铁索桥晃晃悠悠在伸手可掬到水丝的地方,决佳的拍摄视角,瀑布,碎石完美的像块布景。整团的人在瀑布之下合影留念,千里迢迢赶来竟折服于一方人工景致,虽美丽的无可挑剔,终归少了些底蕴,不是自然的错吧,概念都是见仁见智的东西,包括“美”。

  难

  导游是个二十一岁的女孩,争艳,在火车上就看到了她的资料,姑娘看上去被生活磨砺了很久,导游这行有明显的标志,厉害的明眼人从举止,甚至外貌就会判断出你是不是导游。她说作一年了,作为专职来说已经够长,也许是悟性低,还是像新手那样认真,有时比我还显得生疏,可爱,她会丢三拉四,丢喇叭,丢旗子,几乎每天的途中都会发生,有时找回来,客人已经用完午餐,常得饿着肚子上车。索溪峪是张家界的下属县,景区集中,有两个晚上我们住在那里,她就带上我去找王磊,那里是纯粹的旅游区,一切商业都围绕着旅游,门头皆是酒店,宾馆,纪念品商店,没有工业,没有农业,水果都是从市里运来的,所以没有公交车也不足为奇,那种出租车就是公交,地方不大,上车一块,不过要与人和搭,它是招手即停。南方的欺生很是出名,所以买东西,搭车她都尽量会陪我,这是全陪的优待,因为我要做的是沟通整个团队和地陪,他们更愿意相信我,毕竟都来自兰州,我可以带动他们去享受争艳安排的喝茶,泡脚之类的项目,顺便消费,可以通过我反映问题,而尽量不去惊动当地的接团社,所以友谊暂且放下,合作还是相当重要。这里的橙子和兰州不同,皮很厚,厚到要用刀削,王磊说看导游买要价一块,用普通话问价就两块,果然,他那种东北普通话一问竟涨到两块五,我们换了个摊,他不许我说话,自己指指橙子,再比画割的动作,不问价,一块钱递过去,一副老练的样子,直到橙子拿到手里,我才长出一口气,终于可以说话了!南方人的确会做生意,所有的商店早上七点之前就开了门,早饭时团里起的早的老太太已经拎回了采购的纪念品。与北方各地雷同的纪念品相比,就连自认为行家的我也颇为动心,大包小包的拎着,看我买,他们于是买的格外起劲,最后,旅游车的最后一排都被空出来当做行李架。

  畅快的风光总能激荡人宽容的情怀,我也渐渐忘却了报上所说被凿洞的岩壁,混在溪流里的污水。直到与导游谈起生活,她说小学的时候穷,她家还算不错的能吃上两顿饭,勉强吃饱,有一次她把同学带回家吃饭,被妈妈数落了一个星期,那是90年。我知道这是逼得人两把菜刀闹革命的地方,穷,可想而知,没想到的是竟是90年,在改革开放都不是新鲜名词的时代,这里还在为吃饭发愁,我知道张家界景区对于这里的意义,自从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认定为自然遗产,人们的生活也伴随着对自然合理的或不合理但无奈的利用而节节拔高,环保真的可以与开发并行?作出决策的与付出代价的分别是谁?火车上一个只有十二岁的小男孩问我,人活着最幸福的事是什么?十二岁的孩子涉及关于人生的话题未免太早,就算是哲学也有些不和时宜,我说答案是活着。其实,最悲哀的也不过如此。

  忘情山水

  不喜欢作导游,那样浮躁的生活不是我要的幸福,但我喜欢离别,干脆的离别,不藕断丝连,不拖泥带水。

  当他手机荧光绿色的屏幕在熄灯的车厢里扎眼的翻起时,我也曾从心底搜寻出一丝失重的冰凉,于是矫情的想着些所谓严肃的问题,爱会不会如此艰难,“是缘就能够完完全全,生生世世永永远远”从前我是不屑的。原来有些是我所未能了解的,原来没有人甘心无故的付出,而天使毕竟不在人间。平等,意味着我会失去什么?还好没有陷的太深,至于有没有下陷我不知道。这一路上他们叫我巴黎,是引用了王磊在介绍我时的话,还没有老去吧,怎么会突然对那个浪漫的地方涌起凄凉,我更喜欢黎明,迎来每一个平淡的日子。每次在火车上看窗外匆匆的景色,喜欢什么都不想,在起点与终点之间游离,不被卷入任何一个旋涡。刚刚上车,在夸张的离情集中上演的后,在干脆的告别不再回头时,车厢广播里响起的竟是《还要爱你》,没人知道意味着什么,也许只是敏感带来的些许烦乱,但至少我在意了,只我一个人在意了。

  如果上错了车,你就该心甘情愿地承认,自嘲平和地下车,老乡曾用这样的比喻教育我,如果两者真的对等,所有坐错车的情况下我会选择一错到底。

  这一段的情绪与前文实不相和,但却是在回来的车上写下的,已经这么久,游记成了回忆录,我想尽量保持当时的感受,不做删节。

  保研的斗争应该是竞争才对,快要行进到白热化,回头再看那个被我义无返顾放弃的,我不能理解那真的值得那么多曾经信誓旦旦的人的人毁掉誓言?也许关乎一生的事是至高的,但从湖南回来我不再把女人的一生看的多么重要。

  这是第八段了,我想,结束吧,以纪念八天的旅程。

(笊篱)
 
  2002-12-11 1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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