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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12月25日,一个很阳光灿烂的圣诞节。是不是每个圣诞,都会有这么温暖的阳光呢?我望着天空快乐的想,去年如此,前年如此,那往前,再往前呢?
……
已不记得几年前圣诞节的天气了,只深深记住那是他第一次送我回家的纪念日。那时的我们都好小好小,我和他就这么不近不远的走着,我手里攥着他买给我的气球,死死的,手心都捏出了汗。我们随意的说说笑笑,彼此都装出一副轻松的样子。我的呼吸在我们互道再见时变得急促起来,快步爬上单元的楼梯,似乎想借剧烈的运动来演示心中的过度紧张和激动,只是不管怎样,笑意总是偷偷浮现在脸上,遮都遮不住的。那时的自己,将98年的圣诞定为一生中最难忘和快乐的日子。也许,那时侯以为那就是所谓的幸福吧……
99年的圣诞,平凡而忙碌。为了考试和升学,便淡化了节日的快乐。我和他就这么相处着,彼此没有承诺和表白过什么,我们都不是主动的人,都害怕后悔,都害怕受伤,于是我们都小心翼翼的保持着那份距离,保持着那份默契,现在想起来,那时的我们都是明智的吧。他送我一个很可爱的圣诞老人,我将它摆在钢琴上,微笑着看着,传递一份温暖的心情。
再过了一年,我们升入了不同的学校,联系的信件一次次的减少,我们都太忙,忙着适应新的环境,学习新的课程,应付各种乱七八糟的人和事,疲惫而辛苦。那年的圣诞,我觉得很有必要见一下面,毕竟不知一年未见的我们是否都还熟悉。为此我特地去挑选了一份很有创意的礼物——一对小巴西龟。虽然知道他对饲养一窍不通,但乌龟应该是种很好搞定的动物吧?平安夜打电话给他,约好了圣诞夜见面的时间。第二天在我一切都准备妥当后,他打电话用抱歉的音调告诉我学校临时有事,不能来了……我平静的说没有关系,放下了电话后却有点愤怒!于是我决定不理他,写好的贺卡放在抽屉里,不想寄出去。我原以为他会来找我,最起码会寄一张问候性的卡片给我,但他什么也没有做……看来,我们的确是太忙了,忙得已经忽视对方的存在了,我有些悲哀的想着。
后来,再后来,我们还是时断时续的联系着,好象彼此已经习惯,心情也已变得漠然。那对不幸的乌龟已经升入了天堂。我原以为会照顾得很好,但当我发现第一只乌龟夭折的时候,我惊恐的发觉我已有一个月没给他们的笼子里加水了!我深深的自责并且承诺一定要让另一只安享晚年,只是很可惜,第二只也死于相同的命运。那时的我忽然明白,有些东西是我们想抓也抓不到的,心有余而力不及,力不及啊……
于是今年的圣诞,我已不去想他会对我如何了,我很主动的寄了一张CARD给他,尽一份责任,一份朋友的责任,仅此而已。所以这个12月25日,我过得轻松而快乐。白天收到了朋友们的祝福,晚上照例去上我的英语补习课,原以为在这个日不会有很多同学,但人出乎意料的到齐了,并且大家都没有埋怨什么,一如既往。也许,圣诞节对很多人来说并不意味着什么,对我?也如此吧。
回家的路上,看着街上喧闹的人群和相拥的情侣,也不感到寂寞。回想4年前的今天,心中有点感慨一切都变了好多,不知明年的圣诞节,心情又会如何?
(广东黄有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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