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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失在2002

  题记:

  迷失在2002的那些日子

  (一)

  转眼间大学四年的生活就快到尽头了,早上起了个大早,正二八经的换了套西装,想起这套行头,现在心里还心疼,可是花了我一个假期做家教的MONEY购置的,为了找个好工作我可是花了血本了,豁出去了。宿舍里面的兄弟除了没拿到学位的大春还在蒙着被子躺在床上,大春在我下铺,记的从大二那年迷上游戏开始,他也就同时爱上了睡觉,我在上面一有什么风吹草动,这家伙就大叫:“又在上面打手枪啦,床都被你钻了个洞了。”然后我便会满足他一下,“是啊,你的屁股咋就那么不干净呢,快去洗洗。”这家伙大三的时候《数理逻辑与集合论》被我们系号称捕王的副教授给逮了,考了三次都没PASS,现在他已基本不抱希望了,按他的话说:“随便怎么样了,老子照样活,下次再不让我过,就带人把他家给包围起来。”(跟我学的话)。

  仗着是重点高校计算机系的毕业生,又有英语六级在手,加上年年都能混上个奖学金,心里还是有底的,出发前信心百倍,好象明天就可以过上金领的日子了。这时候小黑大喊了一声:“兄弟们我以舍长的身份宣布---低于三千的工资我们一概不去,大家打打气吧,都给我硬起来,三条腿都要硬。”别看这小子长的又小又黑,真还有点领导者的仪态,还是我们班的团支书,老被我们说是混进人民内部的特务。出门前大家都照了好几遍镜子,老黄整了整他的大大的黑眼镜,说了句:“真帅“,惹得大家一阵嘘,我来了句:“都快毕业了,就不打击你了。”

  到了人才市场才知道什么叫千军万马,挤进去还得费一番力气,还好天生长的瘦,比较容易见缝插针,老黄可惨了,挤得都快疯了。大家走散了,各自找婆家。投了几家公司,由于有点资本,都让我回去等通知,想再投几份简历,可惜没带多少,只有去复印了,真佩服现在的商人,就有人来发财了,外面一毛五一张他要一块,看着他那副奸相,真想上去打他一顿,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等了一个小时才拿到,肚子已经叫了好久了,到旁边一个卖盒饭的一问,一份极其简陋极其恶心的盒饭要十块,一狠心决定回去再吃,十分的悲壮,竟让我想起了旧社会穷人家的孩子。

  回去的时候兄弟们都在抱怨今年的好单位太少,想起去年师哥师姐们都是坐在宿舍里面一边打牌一边听着跑上门的招聘者宣扬他们的公司说些非常欢迎加盟的话,真是狠的要死,天啊,老娘怎么不把俺们早生一年啊。

  人到大四,过一天是一天,上课时老师不会再说几个没来,而是会说你们来了几个啊,不上课不让人吃惊,你去上课反而让人奇怪。回想起大一刚进校那会,每天大家都起的狂早,争着占前排的位置,一副渴望求知的热血青年形象,下课后还有一帮人围着老师,场面甚为壮观,现在已是盛况不在了,很怀念那个年代,那时的我们是多么的单纯与无知。“那唱歌的少年已不在风中,那白衣飘飘的年代……”水房已很长时间不去了,热得快不知道坏了几个,都懒得提着水壶去打水了,偶尔去一次,也是生理需要,去那里看看水房姑娘,来来往往,体态各异,还讨论过,提着一个小号水壶的一定比较自私碰不得,提两个水壶的肯定力大无穷碰不得,提一个大号水壶的一定心地善良是好的目标。

  早上到一家单位面试,去了一见都是什么硕啊博啊,开始还想他们都是纸老虎没什么可怕的自我安慰,当面试完问考官我回去应该准备些什么时,他笑着对我说:“就不要准备什么了。”垂头丧气的回到了宿舍。

  接下来的几天去了几家单位都感到不满意,其他人也是一样。卧谈时,小黑发话了:“算了给那些单位们点机会吧,我们自降身价为我国的现代化做点贡献,2000!,不能再低了,是内裤了,不能再脱了,老子还是处的呢。”黄大叫:“如果你还是处男,花花岂不是还是纯情少男。”惹得花花狂吼:“枉啊,我很单纯的。”然后便开始攻击我,“你比我花多了。”,我自辩到:“苍天无眼,造话弄人。”,然后就是互相攻击直至都精尽人忘。

  (二)

  一天早上,大家还在做着春梦,电话响了,大家叽里咕噜的骂了几句抱怨谁这么早打来电话,大春由于靠电话近,很不情愿的去接了电话。挂下电话后,只说了一句:“我妈妈不在了。”然后就收拾行李准备回去了,兄弟几个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种事放在谁身上都承受不起,再加上这段时间学位的事还困扰着他,我们真怕他会垮掉。

  过了几天,大春从家里办完了他妈的后事回了学校,晚上只剩我和他两个人在宿舍,我对他说:“好长时间没酗(凶)酒了,走喝点去。”(自从高二那会听到一位老教师这样读后就一直这样读了)。我拉着他去了学校外面的小酒馆,畅饮起来。喝着就多了,他突然哭了,跑到外面,大喊起来,我赶紧跑出去,使劲的拉住他,“想哭就哭吧,一次哭个痛快,大家都不好受,我陪你哭。”,我说。他一边哭,一边喊妈,我一边哭,一边喊珊(我以前一个女朋友的名字)。到了最后我们都哭不动了,竟然都笑了,坐在地上抽了一包红梅,4块的那种。这一晚我们说了好多话,从大一进宿舍第一天谈到熟悉的老师同学,互相谈对方和兄弟的糗事,然后感慨岁月不饶人,都说自己老了。

  大家都陆续和用人单位签了约,老黄去家乡当老师,老黄家在农村,他说那一年就考了两个大学生,就他一个男的,他要回家干几年带几个大学生出来再说;小黑去北京一家台资企业,我们都吓他说台资老板抠人不眨眼,他说:“他敢,我找一帮人出来说他搞台独。”;花花准备出国,他家有钱,老爸早帮他安排好了一切,看他都整天捧着本GRE狠不得啃烂掉。大春忙着他未完成的事业,补考;我嘛,卖给了南方的一家金融单位五年。

  大家前程已定,更加清闲。小黑谈了场黄昏恋,据他说是和一个仰慕他三年的一个外语系的MM,两人整天泡在一块,除了睡觉很少能和他一起照面。一次在食堂小黑还剥了根香蕉喂MM吃,MM陶醉的舔吃,我和花花一旁围观差点没喷血,晚上对小黑说:“今天那个MM吃你的大香蕉时的表情真实可爱。”,小黑先没反应过来,应了一声,等反应过来我们已经笑的不行了。

  还有一次据老黄目击在楼梯见到小黑背MM上楼,那MM还在小黑背上打着拍子,甚为可爱,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背。

  大春为了能通过补考,曾想过去给捕头送条香烟,但捕头曾当众宣布过,曾有人给他送过礼,结果补考N次均不过,大春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找了个上届留校当辅导员的MM给他补习,每天晚上七点还没到,大春便开始坐立不安,小黑说:“大春啊,是不是在和那个师姐拍拖啊。”,大春笑儿不答,我道:“港台的姐弟恋热潮终于刮到我宿舍了,兄弟们都去找个富婆吧,少奋斗二十年呢。”只是我们从未在公开场合看到他们有什么亲密举动,他们也防狗仔队啊,我们一致得出结论----地下情。

  临毕业,老黄也想改变形象了,将他那个留了几年的乡下西瓜头给剃了,去我们鼓动了几年都不肯进门的XX发型屋做了个新潮的发型。回来给我们一看愣住了,他被看的不好意思了,说来一句颇为经典的话:“原来可以这样的。”晕倒一片。

  他还隔三岔五的去那里洗头,兄弟们托我跟着去想探个究竟。进了门,老黄张望了一下,然后就坐在一旁对我说,“我等会,你先洗吧”。我咕哝了一句,便去洗头了。忽然听到一个女的喊:“黄哥,你来啦!”,差点没把我笑的把水喷到那女的头上。心里想:这小子连这里的女性都不放过,真没人性。老黄一边洗头一边和那个女的聊着,也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出了门,我便狠狠打了他两拳,说:“你怎么泡妞跑到这里来了。”,“你不知道,她和我一个地方人,家里条件都不好,我在劝她在这种地方不要做错事,一失足成一身恨,早点离开这里找份正经的工作。”,看着他一付郑重其事的表情,我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我们可爱的老黄,在治病救人。

  (三)

  毕业的气氛越来越浓烈了,晚上女生楼下天天都是生离死别的场面,两个人视若无人的一抱就是一两个小时,甚为感人。还好我和第三任女友大三就分手了,否则这个时候不知道会是怎样的情景。

  大学我总共交过三个女朋友,第一个比我大一岁,是已经工作的,那是我第一次谈恋爱,

  纯粹是为了体验一下那种感觉。

  第二个是我的一个小学同学,象极了林黛玉的感觉,头发长长的,皮肤白白的,典型的淑女形象,她胆子很小,文静的让人窒息,和她在一起她可能半天说不到半句话,她从不让我接近她的身体,和她谈了半年只牵过她的手,我甚至怀疑过她是不是性冷感。有一天她居然对我说她爸妈想见我,吓的我半死。后来我们平静的分了手,据说过了一个月,她妈就给她介绍了一个医学硕士,我想会不会有天那个医生会和她在医院太平间的床上做爱。

  第三个是我的网友珊,学新闻的,记得那时候每到周末她们宿舍里面的几个丫头便会集体到城里(她们学校在郊区,我们管着叫进城)。每个人带着自己的男朋友四处去吃,毫不夸张的说这个城市的所有小吃都被他们吃遍了,吃的最多是新疆的大盘鸡。还记的第一次牵她的手是她过生日,事后问我为什么敢拉他的手,我说:“当时手好冷,而你戴着手套,应该很暖和。”一句话被她追着打了好久。让我记忆最深刻的是去年的平安夜,她唱着那首她最喜欢的郑均的《流星》,送给我一条她织的红色的围巾,她舍友告诉我她为了赶在平安夜前给我织完,几天都是熄了灯在走廊上熬夜,当时我感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把她抱的紧紧的。后来因彼此都太有个性,在很多问题上不能一致,分开了。从此以后我就不相信爱情还会来,虽然其间也有两三个女生说想和我交往但我好象已没有了那份激动,没有再交别的女朋友。她和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不管你今天晚上是否睡的着,我是不可能睡着的。”

  外面的风很大,我拉紧了衣领,突发其想的准备逛逛校园,《冬季校园》曾经熟悉的旋律不知道这时候还会不会有人唱起。也许是快离开了,学校的一切都很亲切,不否认我个是多愁善感的人,不要看我外表不象,但在内心深处常常会被一些很简单的东西触动,比如见到一对老夫妻互相搀扶着,我会想我老了会不会也这样幸福;看到可爱的小孩在玩耍,我会想到小时候,想到去世的外婆;读到《青年文摘》的亲情篇时,会下决心多么的孝敬父母,为以前让他们生气而内疚。学校的晚上很安静,可能是很冷的原因,小花园里没有了男女的打情骂俏声显得很纯洁。想起初进学校时曾经为它的广阔而迷失方向,为了找上课的地方而四处乱窜,这些事情好象就发生在昨天一样,而过不了几天就要离开学校了,离开那张摇摇晃晃睡了四年的床了,一切都只能凝固在记忆里,散落在风里。这时候我突然想唱歌,哼着就哼起了“我不知道流星能飞多久……”想起了珊。

  夏天来了,同学们开始整天喝酒聚餐,每天都能看到有人醉倒在餐桌上说着胡话;校园里毕业生开始出售他们四年的典藏,我的考研书、教科书、磁带还有那把旧吉他也在这时候有了新的主人,很多都是送的,只要买者看起来还顺眼,有时候还勉励一下师弟师妹们学校的大旗就靠他们扛了之类的话;广播里整天里都放着煽情的校园名谣,《同桌的你》,《睡我在上铺的兄弟》、《青春无悔》、《白衣飘飘的年代》、《模范情书》……在每个快走的人听起来都会对青春感伤一把,曾亲眼看到旁边的MM听着便唱起来然后哭的肆无忌惮,我的眼泪也有点出来了,真象和她抱着一起哭。

  宿舍的兄弟也是晚上都不想睡,拿着一包烟,坐在走廊上,谈天侃地,但好象谁也不想触及伤感的字眼,但大家都明白,这一天总会来的。

  学校托运行李那天,下着小雨,空气里到处弥漫着伤感的味道,大家都默默地帮着捆绑行李,谁也不想多说一句话,才想起那首歌《分手总是在雨天》。因为明天就要人陆续开始离校了,那天晚上我们班很多人便相约去了一个酒吧,两点钟酒吧关门后,我们意犹未尽,便在街上开始大声地唱歌,记的我们集体喊的一句话是:“去死吧,青春!”

  (四)

  不知怎么的,离别的场面我不愿意写,我记的当时大家送我的时候,广播里放的是《睡我上铺的兄弟》,我一听到这首歌就在老黄的肩头哭的一塌糊涂,就写这些了。

  “睡在我上铺的兄弟,

  无声无息的你

  你曾经问起的那些问题

  如今再没人问起

  分给我烟抽的兄弟

  分给我快乐的往昔

  那些日子里你总提起的女孩

  是否送了你她的发带

  你说每当你回头看夕阳红

  每当耳边又听到晚钟

  从前的点点滴滴会涌起

  在你来不及难过的心里

  你问我几时能一起回去

  看看我们的宿舍

  我们的过去

  你刻在墙上的字依然清晰

  从那时侯起

  就没人能擦去

  你说你现在有很多的朋友

  却再不会为那些事忧愁。”

  不知道自己想写的是毕业前的那段时光还是下面的文字……

  (五)

  一个人来到了南方的这个城市,宁静而艳丽的地方,总觉的在她优雅的外衣下是淫靡的身体。

  来时的憧憬多少有些失望,好象大多数的女性都是女工和妓女,受过教育有点文化的职业女性很少,如果用流行的小资来评价他们的话,这里更是少的可怜。

  来单位自然先是培训,由于是合作单位,那个单位的新员工也来和我们一起参加培训。他们刚来,我们这里的男性就瞄上了其中几个比较靓的女孩,频频开始约会。唯一一个引起我注意的是个短头发的女孩,第一次看到她,是在课间,她背着学生包从教室里面跑到外面来接电话,引起我注意的可能是她走路的姿势吧,非常优雅的那种,很轻,好象在弹钢琴,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上课时坐在我旁边的是他们单位的新员工阿海,他时常和我谈起她,还对我说今天早上在车上见她一个人坐便坐在了她旁边,找话和她说,但她只是三句没两句的应着,很扫兴,“靓女都是这样的,有点耐心!”,我说,今天我才知道她的名字。阿海说,坐车的时候那个女孩总是喜欢一个人坐在后面靠着窗外

  对于刚毕业的人来说,上课总是最无聊的,上了十多年课了,真的已经很厌烦了。所以上课很多人都是什么都不听,大家都在聊自己在大学的事,基本上是两个话题----女生和人生。

  真正开始认识她是在一次小岛之行上。单位组织了我们去一个小岛度周末,小岛的四周临海,我们在海里尽情的冲浪,在我转身的时候发现了她,她一个人光着脚丫傻傻的坐在沙子上,不知哪来的勇气对她喊了声:“一起来吧”,然后我便拉着她一起与海浪搏斗,这是我第一次握她的手,很柔很软很舒服。

  晚上我一个人坐在沙子上发呆,发现她不知道到什么地方去了,我便去找她,原来她正在捉一只螃蟹,我过去的时候,她歪着头对我说:“能帮我保管她吗?”,我把螃蟹捧在手上,发现那是一只非常美丽的螃蟹,(最漂亮的东西我都是用美丽这个词来形容)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螃蟹,透明的壳,精致的爪子。这只小螃蟹非常的机灵,只要我放松它便会逃脱,经过五六次的越狱后,我们终于没能再抓住她。她提议我们一起再去捉螃蟹,我们在沙滩上尽情的享受着大自然的乐趣。然后我们玩累了,便决定一晚不睡,在沙滩上聊天看星星。那天晚上是我第一次这么近的看着她,她的睫毛很长,很美,小心的躲藏在眼镜背后。她的头发湿了,还穿着泳衣,越发显的动人,但我敢发誓当时我没有一点邪念,心就想水晶一样纯净。

  我们聊了很多,她喜欢听故事,我便给她讲了很多的故事,她胆子小不让我讲鬼故事,我时不时的要吓她一下。我记的当时问她:“你欣赏的男孩子出现了吗?”,她说:“你不是变了法子问我有没有男朋友吗?”,我尴尬的笑了笑,我想追求她的男生一定很多吧,什么样的男生才配的上这个巨蟹座的女孩呢?

  人的一生能有几个美丽的夜晚呢?我想那天应该是我一生中最美丽的一个夜晚吧。也就是那个晚上我知道了我喜欢的女孩子出现了。

  上课就更上不下去了,她坐在旁边教室的第一排,我费了好大力气抛弃了阿海坐在了她的后面一排。我可以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香味,她喜欢吃劲浪牌的香口胶,我也习惯了嚼劲浪,她喜欢麦氏威兰的咖啡,我也学会了去品尝。我想我是爱上她了,她的一切。

  她喜欢一个人坐在网球场边的草地上听CD写一些自己的东西,有一次我悄悄走过去,喊了一声她的名字,她居然起了强烈的反应,追着问我有没有看到她写的东西,吓了我一大跳,其实我真没有看到她写什么,她偏说我看到了,没办法啊。我说你不会写情书吧,这么害羞,她说她只是不想让别人看到她写的东西,她会觉的怪怪的。

  那时候韩国片《我的野蛮女友》横扫了整个中国,我看过好多遍,有天晚上我又翻出来看,当看到王晶被GIRL推到河里的时候,我想:“如果哪一天,她也让我跳的话,我会高兴的跳下去的。”,然后我便傻傻的对自己笑了笑。我傻吗?我对着镜子问自己。不知为什么到现在为止总把我和她想象成其中的男女主角,因为她真的不野蛮,只是太有个性。就象她说过两个人在一起为什么在街上要手拉着手呢?然后便不让我拉着她了,昂着头走开了。

  留在我脑海里的有一个非常经典的场景,也许若干年后她的容貌我已不能再次记起,但那一瞬间的定格却无法磨灭。她拿下手表,戴在我的手上,我拿下我的手表,戴在了她的手上,我们把手交叉的放在树枝上,她拿出相机拍下了这个镜头。只可惜这张珍贵的照片却没有洗出来,这就叫残缺美吧。

  我还记的我第一次吻她后,我对她说:“我要永远记住今天---7月25号。”然后她便给我发了条短信:“吻人家不说还标注日期来炫耀真是太可恶了,真想杀掉你。”我想如果被杀了也值。

  有天我很想她,而不知道她在哪里,我便一个人去了海边,我想她可能也在看海吧,也许她可以看到我的。我收到她的短信:“现在我想一个人在海边呆会,呆会再来找我好吗?”

  我们都以为彼此都在一个地方看海,我也忍着没有去找她,我想她肯定在看我呢。“你来找我吧。快点”,我一收到她的消息,便跑着走完了整个海边,“你再不来,我就走了”。我发疯似的找她,还大声的喊她的名字却不见那熟悉的身影。最后我们才知道我们在不同的地方看海。

  培训快结束了,她也快要离开这个城市回单位了。我约她去了一个酒吧,记的那天好象就我和她两个客人。我告诉我非常的爱她,她只说自己有过不愉快的经历无法忘记不可能开始一段新的感情,至少两年之内不会接受任何人,我说过去的我都不想知道,我知道现在我爱你希望和你永远的在一起不分开,我愿意等你一辈子。那一晚我是声嘶力竭的带着哀求的语气把自己心里想的全说了。我快崩溃了,我已经不可自拔了,没有她的日子我不能想象怎么继续。

  (六)

  没有她的日子,做什么事都提不起精神,吃饭的时候总感觉她就在我对面坐着,想她剥水果给我吃的情景;坐在车上会给她在窗口留个位置,感觉她坐在我身旁;走在那片草地就好象她就正坐在那里发呆。喜欢听她说:“FAINT”,“你以为”。还有那个我永远都读不会的字—Nae。

  刚开始的时候我们通信,她提出了一个苛刻的条件,我看完她的信后要把信还给她,还不准复印。我真的照着做了,到现在没有留下一封她写过的文字,除了放在我包里的玩偶上她的签名。

  她是渴望自由的,她最不喜欢被束缚着。也许正是我做的一件事让她有点反感了吧,虽然我是真的担心她,带可能让她认为我在干涉她的生活。当时我有种得不到理解的痛楚,真的很痛,我的心一下子凉到了极点,我想我和她可能永远都是不能相遇的平行线吧,多少努力得不到回应,我已经很累了。

  之后我们便不再联系,我便用健身去麻醉自己,我沉醉于用尽全部力气感觉到肌肉被撕裂的感觉,我习惯了筋疲力尽后自然的睡去。只是每次手机一响总希望是她的声音,虽然心里知道不可能。

  现在,我还是一有空就看《我的野蛮女友》,我记得那封信里有一句话:“你生活在将来,而我生活在过去。”我时常会憧憬很长时间后的某一天,我们再次邂逅,她向我静静的走来,说:“我找到了属于我未来的那个男人。”

(最后一班地铁)
 
  2002-12-13 1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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