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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康,男,34岁。青年、尤其是北京青年喜爱的作家之一。主要作品:《晃晃悠悠》、《支离破碎》、《一塌糊涂》、《在一起》。主要描写上世纪末90年代“周文”的生活。作为一名读者,我也曾和不少北京青年一样,对其及其作品陷入深信和无法自拔之中,但今天,在我对其作品反复翻阅后一种油然而生的莫名情绪使我把我认为的一些不得不说的东西展示出来,与大家共同重新审视。
●一说作品
我不得不承认石康小说的销量大,尽管都是盗版,看石康小说的人多,虽然绝大多数读者只是把它当作客厅类读物拿来随手翻阅,因为它过瘾,虽然只是过瘾——石康小说的特点在于通过原本很简单的故事真实甚至极端地反映社会:周文不停地结交各种女性并与她们发生感情与肉体上的行为最终分手,然后反复循环,仅此而已,只不过描述此过程中,石康会不断地对一切事物指手画脚说三道四甚至胡说八道,从男人到女人到整个人类,金钱欲望到物欲横流的社会,你不细看还则罢了一旦仔细品位却会发现那些看似不着边际的逻辑却着实有些理论,并且,这些渲染力极强的观点扭曲着读者的思想,使读者突然发觉自己浸淫在一个阴暗的世界。石康赚到银子了,石康把自己的郁闷发泄了,读者们却颓废了。
除了不着边际的胡说八道使石康的作品以另类著称,其作品还具有如下三个特点:
性交,没完没了的性交。虽然细节描写不多却泛滥,从《晃》的老X、向晓飘、阿莱、宋明到后来的陈小露、嗡嗡、陶兰,据不完全统计达17人。
废话,还有通篇的废话。最简单的例子:我是石康,生于一九六八年,我想我最多不会活过二○六八年。
还有科普,人生,理想,文学,哲学,音乐。马丁·史高西斯,拿破伦,布鲁克纳,罗兰·巴尔特,巴尔扎克,罗素,等等等等。
小说是生活的缩影,围绕生活,并且会反映出生活中某些真实的东西,尽管不免会出现阴暗的一面,但却蕴藏着一定的意义,《乌鸦》下贱的背后是警示,石康的作品呢?一个过得浑浑噩噩忙于嗑药和为阴茎而奔波的职业编剧,一群与其相似同样胸无大志的狐朋狗友和几个乐于与其厮混并不断发生液体交换关系的少妇或少女。白天昏昏大睡夜晚招摇过市,每隔三页喝醉一次,每隔十页活塞运动一次。其余是漫无边际的空谈。纵观石康几本小说,带给我们的不过是消极与颓废、迷茫与、大麻与可卡因、妓女与一夜情人……难道还有其他吗?
●再说周文
石康笔下的周文喜爱并且阅读了大量书籍,生活中石康的读书态度也被其诸多朋友比方唐大年描绘得如同“汲水的海绵”,可我发觉书中的周文与书籍的关系明显地格格不入,要么就上周文往那一坐点上根烟然后喝着茶水一人空谈,要么就是周文随便一个朋友与其谈起艺术,而且周文的朋友——石康笔下的那帮子人无一幸免地颇具格调并且文化底蕴十足,不管是女朋友还是一夜情人,同学或是哥们儿,阿莱、李唯、建成、大庆、陈小露、小春、陶兰……甚至阿猫阿狗都能心平气合地坐下来陪同周文谈起福楼拜、克罗岱尔、樊高、达芬奇、陀斯妥耶夫斯基,而且每次空谈都需要几个页码。对此,我真是由衷地佩服。
石康还巧妙地利用书中的周文标榜自己地真诚。比方《一》的开场白中自己试图以小说的大面积传播来赢得与漂亮女性们交往的机会,令人敬佩。可有些时候却一不小心露出了马脚,比方谈到文人及文坛时周文总是敢于直言不讳大胆批判,我刚要为其叫好忽然发现周文敢得罪的原来都是死人呀!从老苏格拉底、从罗素到郁达夫、徐志摩没一个健在的。相反,对于那些与己同期的作家石康倒是表现得出奇地客气,卫慧的《上海宝贝》遭人批判时石康赶忙跳出来为其辩解,只可惜热脸蹭过人家的冷屁股后卫慧还是对石康爱打不理的,于是心灰意冷的石康又为赶时髦的《我能动谁的奶酷?》的作者陈彤撰文捧场并说陈彤写这书这简直就是“拎着把牛刀杀了一只鸡”,前段时间又见石康在书中浮夸女作家赵波的美丽与智慧并重及其作品如何之好——老好人真是做到了家!
石康曾在小说里以周文的身份对读者表示,自己是个低调的人,不愿接受记者采访不愿成为公众人物不愿被媒体所炒作,甚至一次网友聚会后时的合影被贴在自己的网站上也引来他的不快,石康还声称自己的作品除出版和盗版之外不曾以其他的形式传播……可昨天,我发现新浪网的作家专栏上赫然地出现了他的名字、作品及照片,资料里他的年龄是三十一岁,可见专栏建立已久。不知是他早已改变了主意还是他习惯随便不负责任地表态。
●再说石康
石康个人网站上有一项民意调查,评选石康最受欢迎读者的小说,结果得分排序与石康出书顺序一致:《晃晃悠悠》被排在首位并且得票数遥遥领先,其次是《支离破碎》,《一塌糊涂》及《在一起》只得到了几乎没有的点数。当然来自民间的数据未必具有足够的说服力来证明石康在退步,但我们却可以清楚地看到,在那些热衷于他的小说迷心目中,石康的地位越来越底了,越来越不受欢迎了。
石康究竟做了什么?回忆起来,石康先是凭着描写大学生活的小说《晃晃悠悠》蒙倒了不少生性天真的学生死心塌地地为其建立了庞大的读者群,接下来又趁热打铁借着势头赶出一本《支离破碎》来试图为其文学之路奠定基石,随后盲目的石康又自以为聪明地接二连三出书妄想以此迈上文坛,可描述周文与幼女故事的《一塌糊涂》非但没有如其所愿望抬高自己的文学地位相反却因太多的无病呻吟和刻意地大谈哲学使人们愈发失望,打着爱情幌子的《在一起》也没能蒙混过关,读者这时读者已所剩无几,还算识相的石康见大势已去便草草处理了《激情与迷茫》随后放弃小说,摇身一变成了如今的编剧。
没说的了,也没必要再说了,对于石康,我想我只能不太现实地奢求他多写点好的剧本,当然,恐怕这也只是奢求了。
(liuzh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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