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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城市

  我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已经是一个大学生,而且已经升级做了师姐。他们说我还是一个小孩子,喜欢看美美的动画片,一看见帅帅的的流川枫就会尖叫,会一边为中国队不能进十六强伤心,一边胃口好的让人目瞪口呆。

  偶然也会照着镜子,回想起人家客套的一句赞扬,自觉的已经长成大人,成熟到可以承受一切风雨,勇敢的像古代的女英雄。

  但是我清醒的意识到,我没有幼稚到如别人以为,也没有成熟到如自己估计。躺在床上可以上升到一个旁观的角度看待自己,发现自己的弱点。有点遗憾,也很无所谓的心情。很欣赏那种冷静,淡然的个性,也一直在追求,却毫不意外的把自己放在了一个半大不小的尴尬地段。于是不断徘徊,找不到出口。

  其实很喜欢躺在帐子里专心的捧着一本小说。帐子是统一的白色,朦朦胧胧的风一吹就会轻轻的扬起,似乎有一种很诗意的距离和安全。小说是很旧的,有一股微微的霉味。法国十九世纪的骑士精神就在泛黄的纸张中演绎。我想这样的生活是很浪漫的。有这种感觉并不奇怪,原因就是因为我喜欢,也不愿意多说什么理由去费力说服寝室里那群不屑的女人。我不愿去加入她们的谈话,一心一意的研究起繁体的版本。

  忽然床铺震荡了几下,帐子很不文雅的颤动起来。我不情愿的抬头来,却竟意外的撞上一双泪汪汪的大眼睛,鱼就这样流着悲伤的泪,坐在我的斜对面。这时我却很不应该的想起一句话:“鱼是不流泪的,因为它生活在水中。”其实也不是这句话不应该,而是我当时是在苦苦思索说这句话的是谁。我不觉得这句经典,而不经典的话就不应该流传,毕竟热记忆中的废话已经过多了,不必要多事再去添加了。

  我是在呆了好一会才想起要安慰的。可是我根本就没有听她们在谈些什么,当然不知道是什么让鱼流泪的,也找不出一句合适的话来表达一下我的关怀。鱼的一双红肿的眼皮很不好看的摆在我的眼前。我是很看不起哭泣的人的,尤其是为爱情哭泣的女人。这一定会叫我想起哈姆莱特那句十分经典却不为我喜欢的感叹。我不喜欢哭泣的女人,认为泪水能挽回逝去的爱情更是荒谬。

  哦!我一下子明白了鱼为什么哭。世上只有俩种东西能让人动心,一种是财富,另一种就是爱情。财富代表了人类社会的发展的最诱人的产物,而爱情则是自然社会的最基本的选择。现在我们都还只是学生,没有能力去把握这人类社会的产物,但我恶魔年轻,青春就是爱情最大的本钱,所以只能在选择爱情的苦难中浮沉。不愿意伸伸手攀住近在咫尺的海岸。这,就不是我所能理解的了。

  但是,就算是没了爱情,也不用这样哭泣。哭的时候人显得特别难看,你在你最美的时候都不能留住他离去的脚步,又怎么能在希望用泪水来打动他呢?你用泪水淹没你的快乐,他仍在路上享受春光明媚,又何必如此呢?

  “算了吧,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半天才找出一句来。含义广泛,用途多样,可以在任何情况下用来安慰,但总是效果平平,鱼还是在哭。

  我呆看了一会,还的决定回到我的小说中。帐子外的一切似乎都与我无关了。她们还在说,或是在安慰,或是在数落那个男人的不是。大如果那个男人真的不好,鱼又为什么要为他伤悲,岂不是很不值,很傻么?我当时这样想。

  又是一个白天。

  我不喜欢白天,因为阳光总是过与明亮,能寻找出一切的空缺。世界在阳光下就变动脏乱,空洞远不及在黑夜是昏暗中的那般完整与可亲。太过真实总是不能完美,灿烂的阳光总是有着绝独的残忍,把一个世界的腐烂硬生生的剖开来摆在你的面前,让你不能不看,心痛的连头都昏了。

  而今天我头没有昏,心情也还不错。因为今天没有阳光,是个阴雨天。雨很细,细的快没有感觉到就已经被打湿。通常我也是不喜欢下雨天的,因为总是湿漉漉的,我的把双心爱的白球鞋就会进水,一走就会叽咕,叽咕的特别的招摇。今天雨不大,路上并没有积水,我也换了一双蓝色的鞋,新新的,防水特别的好,里面很干燥,走路没有一点声音。

  “都可以穿着去做小偷了。”我很满意,而我一满意就会开一些并不好笑的玩笑。而我不满意的时候,也喜欢开一些玩笑,同样的不能让让人觉得好笑。所以别人都不会知道我究竟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包裹总我例外的时候,别人看不出来,炜就知道。当我在开玩笑时,他总是笑着看着我,眉眼弯弯的,说:“在烦些什么呢?”

  我不服的盯着他,琢磨着他嘴角的笑意,然后才认输的叹口起:“我不知道。”

  接着炜耸耸肩,并不追问我为什么,笑着把话题岔开,把我的烦恼也岔开,让我觉得很轻松,也很安全。我并不习惯被人刺穿,炜应该很了解我的,但他从来都不会这样认为,他习惯把我当成一个任性爱撒娇的小孩子,习惯假装对我的举动感到吃惊。我也习惯他对我的宽容与宠爱,习惯有他坐在我身边听我就讲并不好笑的笑话,然后笑的一塌糊涂,我也看着他的样子开始笑。

  但是现在我的身旁没有坐人,两个位置都是空的,教室也很空。今天的课很不好听,不过这学校也没有一个能把课讲的十分动听的,一个个架着重重的眼镜框,顶着教授,博士的光荣头衔,却常常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讲不出来。倒是那个小小的讲师能把死板的课文讲的绘声绘色,动听异常。世界有些东西真的是很不公平,不过不公平的我也不能怎么样。即使是今天的课讲的很生动,很好听,来听的人也不会有很多的。偌大的教室只有寥寥的小猫三两只,有点空旷,有点凄凉。

  教授毕竟是教授,大风大浪见的多了,处与一片呼噜声中而不惊,照样神闲气定的读他的课文。

  看着教授那斑白的头发,我不大好意思趴下睡觉了,为了与周公奋斗,我顺手拿出一张纸来,画了一个动漫美少女。我相信我很有画画的天分,虽然我现在画的并不好。但我喜欢画画,无聊的时候就会画上几笔。我也不羡慕那些蓄着长发,穿着时髦的艺术系学生,我坚信我一定不比他们画的差,只要有机会让我从小学起,我并不比任何人差,甚至比很多人都要来的聪明,但我懒,有些不象话。我不会用功学习,现在也没有兴趣去学习。现在我只是喜欢画画,但如果让我去学习绘画,那就不是一种爱好,而变成了一种负担。中国的教育制度真的是漏洞百出,硬式教育扼杀了多少兴趣的滋生。但是我生活在这样的制度下,我不能去改变什么,唯一能做的就是学会去适应,牢记着兴趣只是兴趣,千万不能正儿八经的去正规的学习。

  “给我看看。”忽然一只手伸过来抽走了我的画,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一个男生就坐到了我边上的一个位置。我随他拿去,也懒的转头去看,无聊的终于趴在桌面上。

  “画的很好看啊。”

  “恩。”我有点懒的回答。

  但他提着那张纸犹豫了半天,终于说:“这个……能不能送给我?”

  我探头看了一眼,那张画画的并不好,我只的很粗糙的勾了几笔。我并不想保存,我只留着我喜欢的画,并不一定是画的很好,有时我的审美观念与别人的很不一样。我并不很在意外表,我更喜欢那些能给我感觉的东西,心动的感觉。着幅画并不好,送给别人并不心疼,反正是要扔掉的,给谁都无所谓。“恩。”

  “谢谢。”他很兴奋,小心的将那张几乎是草稿的纸夹入书里。

  有点白痴。我这样想,有什么好兴奋的,不过就是一张纸而已,而且几乎是张垃圾。我懒得去理他了,专心想我自己的事了。

  我是很爱幻想的,就是那种很喜欢做白日梦的那种人,炜常常会抬头往往天空,然后用一种很夸张的语气说:“小姐,现在是大白天。”言下之意就是不要做白日梦了。然后在晚上时,他又会说::“现在太阳都下山了。”意思就是已经是晚上了,不适合做白日梦了。我的想象力真的有时是太丰富了一点,这可能和我喜欢看的书有关。我最喜欢看神话,尤其是希腊神话,我也喜欢童话,还喜欢魔幻小说。我喜欢一切能激发我想象的东西。我其实真的是很有道理的。因为现实总是十分残酷,十分不让人满意,所以我只能为自己创造一个想象是世界,生活在自己的幻想中,给自己满意的借口。

  但是我也是很现实的,能比较清醒的认识到这个世界,并不一味的耽搁,沉醉在幻想中。毕竟我不是一个浪漫的人,我也希望浪漫,但那东西毕竟太过空虚,不够现实,并不能教会我生活。而我辛苦挤到现在,不情愿的挤进这个学校,完全是为了生活。所以不实用的东西我并不愿意多沾惹。有些消极,我只是为了生活而活着的。

  可能是有些可悲吧。琳就这样我。她是那种和我完全不同的两个极端。她漂亮,她虚荣,她肤浅,却还是善良的。而我可能连善良都不剩了。我只能在心里承认我并不喜欢她,甚至是讨厌。我只喜欢那种又漂亮又聪明又洒脱,或许还有点恶毒的女人。我不是很喜欢古龙,但我却很喜欢他笔下的风四娘,她漂亮,聪明,有时还会有点恶毒,但她却不是那么的洒脱。我很奇怪,风四娘那样一个像风一样怪异又可爱的女子,怎么就不能逃脱爱情的老套。难道真的是谁都不能潇洒的对待爱情吗?

  爱情是什么东西。我不屑。

  小孩子。于是琳就对我嗤之以鼻。踩着高跟鞋很标准的模步走出了寝室,裙摆在门口很漂亮的一晃就不见影了。

  我弄不清楚她是去和哪一个男生去约会,毕竟来追她的人太多了。她穿的漂漂亮亮,搽的喷喷香香达到出去也太频繁了。也就没有那么好的心情去记了,这些也不关我的事。

  寝室里除了我就只我迢迢了。惨白的日光灯冷冷清清的照着那面试衣镜,琳的身影似乎还在里面左右摆动。忽然一张苍白的脸浮现出来,用一双褐色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我,真的太难看了,还有点惨不忍睹。

  迢迢还的很专注的趴在桌子上奋笔写她的小说。迢迢其实我很单纯的,对生活从来没有什么奢求,只是很简单的生活,很纯粹的快乐着。因为喜欢文学就很固执的守着书桌一本一本的写着她的小说。因为喜欢文学他上就很坚持的转去了中文系。一个人去上课下课真的是很孤独的,但是她喜欢也就没什么好抱怨的了。

  有时候我是很羡慕迢迢的,她明白自己喜欢什么,要追求什么,为她的目标而奋斗着。我却像一只在迷雾中的小船,随时都有触礁的可能。可能真的不适合学理,我的思维过与发散,根本就不可能用严谨的态度来对待,所以学的很辛苦,也是懒得去学,因为没有兴趣。但是我也说过兴趣一旦开始学习就变成了负担,所以不管我怎么羡慕我是绝对不会去转到中文系的。爱好,我就学学迢迢写写小说,解解闷而已。但毕竟没有耐心,懒得的可以,写了几行就扔在了一边,我想我永远不可能像迢迢一样写完一本又一本的笔记本。

  “铃……”电话突然响起了,但并不刺耳。我们寝室的电话铃声调的很小,响起来的时候并没有急促感反而有了几分温柔。

  然后迢迢很快的抬起笑容,眼珠子又黑又亮,轻轻的对呵责话筒笑的灿烂,想起电话的那头那张带着眼镜,白净,斯文的脸。爱情真的能让美丽。

  顺手将门在我身后带上,我出去游荡一下。

  我真的很喜欢黑夜,即使是在最灿烂的星光中,这世界也只剩下轮廓,走在这样是小路上,与人间的一切都拉开了距离,有一种梦似的不真实的美丽。寒冷便会随着风钻进体内,很舒畅的凉意,似乎有些陶醉了。

  一阵熟悉的啜泣声从操场中传来。呃,有些惊奇,应该拔腿就离去吗?我寻思着,只不过思维变的有些迟缓,不知如何反应。

  一个男人的身影已经走出了操场黑暗的中心,我站在树的阴影中,应该庆幸自己只喜欢穿黑色的衣服,很体贴的融入黑暗中。

  果然,鱼的蓝衣服追了上来,从后面抱住了那个僵直的男人。

  像不像经典爱情剧中的场景?下面应该是女主角求男主角留下,别走。

  “你别走,别对我那么残忍,”

  接着是男主角心疼却果断的拒绝。

  “你别这样。”那人扳开鱼的手,“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我没兴趣看了,挺不错的一幕。只是女主角哭的太多,反而冲淡了那种凄惨的感人。如果换成是琳,她就会哭的更好看一点,睁大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男主角的眼,一滴眼泪缓缓的从眼角流出,然后用一种很哀怨的语气轻声说:“你真的不能喜欢我吗?”声音要低,低到恰好能让男主角听见。然后男主角就会感动,回身给她一个拥抱……

  琳就会这样的,我了解。她每天都在镜子里练习着各种场景时应有的表情,绝对有能力哭的美丽动人,哭的男友回心转意。有时我也会纳闷一下,爱情就是这样在镜子中练习出来的,还是……

  想也想不明白,干脆就不想了。如果炜在他可能会给我一个很好的答案,但是他现在不在这里。他在遥远的哈尔滨享受着北国的冰天雪地,晶莹剔透,而这样却充斥了春天讨厌的霉味,人也沾染了那种消极的烦闷。思维也就因此而懒散起来,脑中空虚的让我害怕。四季中相对而言我比较喜欢冬天,最讨厌春天,春天总会有很多不好的事情发生。什么东西都会发生很大的变化,但我不喜欢变化,陌生总会让我新奇,但更多的却是那失去的那份落寞。但人生就是这样,不管你喜不喜欢,世界总是一天一个新样。明白这个道理后,我就开始学习麻木,学习一个人品尝孤寂与落寞。我总是在不停的学习着我不愿意学习的东西。

  站在这里,可以看见寝室楼通明的灯火一下子全部熄灭。这样子我就放心了,我喜欢黑暗,但我很怕灯熄灭的那一瞬间,从极光明的世界一下子跌进无边的黑暗,似乎有一种恐惧牢牢的抓住了我,甩都甩不掉。所以我总是要等到寝室里熄灯以后才会回去。

  但今天我还不想回去。鱼肯定还趴在床上哭,琳肯定还在兴奋的讲述着她的约会。我想我不会有什么话来安慰鱼,也没什么兴趣去附和琳。所以我就站在一片阴影中,等待着她们安静下来。

  我是不是有点冷血,目睹了鱼的悲惨之后竟然没有半点同情心都没有。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是否就是一个女人的最大悲哀,但女人真的都是感性的动物,离开了爱情就不能生活吗?既然他不爱自己,那就去忘却他。她们却说:哪有那么简单。真的不是不想去忘记,只是不能去忘记而已那就不应该去记住他,我认为很简单的事。是不是又是小孩子气的表现了?

  随便了。反正当个小孩子又不是不好。人就是因为无知才会快乐,所以我现在活的比她们快乐的多。人生真的一点都不漫长,也许明天我就会因为意外死去了。所以我能快乐的时候就会快乐,烦恼的事情就留到遥远不确定的明天吧。我要享受每一个能快乐的今天。

  “喂,你怎么这么晚了还站在这里?”一个很陌生的声音。

  “呃?”我望着那个正向我走来的那个男生,寻思着这人是谁。

  他显然看出了我的困惑,自动解释到:“我就事实那个向你要力量一张画的那个。那天坐在你旁边的。”

  “哦。”我点点头,依稀记得似乎是有这么一件事。但那天我根本就没有看那个人长成什么样,又不认识他,他这样介绍根本就是等于没有说。

  “在想什么呢?”他很熟络的问。

  “没什么。”我说,我确实是什么都没有想,“反正不会是想着杀人抢劫的。”

  “谢谢你的画。”他听了我的话呆了一下才说。

  就为了那张破纸啊。“你要好好保存啊。那可是将来的无价宝。”我指的是在一千年后,成为古董后。那小子听不出来,很认真的说:“你画的很好啊。”

  “你微微笑的时候其实很好看啊。”让我受不了。

  “那就是说我本来是很难看的了。”听起来有点像刁难。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他听了一下又说:“你的口才很好啊。”

  原来被人夸也不是什么很开心的事。我受不了了,忙和他告别回寝室。

  鱼说过我是有点骄傲的,可能吧,我自己并不觉得。但自卑却是根深蒂固的,我有点自知之明,容貌平平,成绩平平,才艺更是平平。所以我就是那种众多平凡人中最平凡的那个,像一粒小小的沙粒。不管把我放在哪个沙堆中,都会被淹没,谁也不会多看我一眼的。如果说我不向往成功,那肯定是骗自己的,但我知道我是最消极的,我总是会找到借口说服自己安与平凡,甘与平凡。所以我就习惯一个人安安静静的活着,丝毫不会影响到别人。所以我感到不自在,很久没有人这样夸我了。

  炜打来电话:他们放假了。炜说回家时会顺路来看我的。

  放下电话,我心里并没有什么高兴或厌烦的感觉。倒是情势里女人们很兴奋,自从我偶然一次我提起过炜后,她们就确定我喜欢炜。因为我很少在她们面前提起男生的,所以我一提起炜后,她们就认定了。我也随她们说了,也懒得去澄清了。

  至于我心里是真的喜欢他的,一直把他当作最好的朋友,还从来没有想到过男女方面的感情。我想不清,所以我就不想了,搁着再说。他远在哈尔滨,是真正的远隔千山万水,有空的时候我会想起他,想起他笑的眉眼弯弯的样子,想起他宽容着我的无理取闹。也有时候我会非常非常的想见他,幻想着他能出现在我的身旁。但是,我总是在说但是,不过也没有什么办法,真的是很无奈,拥有了太多的但是,所以我只是继续说着但是。但是我并不希望他真的来。

  世界,还是人,变化的太快。时间距离都够久,够长,足够完完全全的改变一个人。我不知道是对他没有信心,还是对自己没有信心,我怕我们是否还能和以前一阿姨能够相处的愉快?我对将来的事更没有信心。

  我是很少在意那些小饰品的,的我还是去买了那个字饰。可能真的是那抹深蓝的深情吸引了我。我喜欢蓝色,因为那是大海的颜色,而我家就住在大海边。其实我也没见过大海美丽的蓝色,现在我所见的海都是死沉的灰白色,常常有阵阵臭味飘散开,又是文明工业的产物。我不能说什么,反正说了也没有什么用,所以我只能挑选美丽的蓝色来装饰我童年残留下来梦想,也只能如此了。我挑选了个“炜”字,犹豫了半天还是把那个“杜”给放下了。炜姓杜,我想把他的名字送给他。

  我心里没有想什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所以看到鱼的苦恼,我还是一句话都没有安慰。不过倒是迢迢也在生气让我吃了一惊。

  又钻进了帐子里,听她们谈话,很快就知道了迢迢为什么生气了,素清又打电话给他,而且还有人看见他们两个态度很暧昧的一起出现在机房。她们义愤填膺的在发表意见。我还是无话可说,既然都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了,知道她喜欢招惹别人,喜欢别人都能爱她。那也就没什么好说的。如果我有了男朋友肯定不能让她见到。就好了。

  人的性格是怎么阿姨能够形成的?是天生的,环境影响的,还是两者皆有?那又是哪种更为重要,影响更大呢?我不可能了解,是完全了解,有多少专家在研究都得不出结论来,所以我又可以不去想了。反正也得不出结论的。不可能的事,就不要去付出,付不付出结果都是一样的。我也就学会很容易放弃了。

  炜还是来了,一点都没有变,笑起来还是眉眼弯弯的。我感到一阵欣慰,所以当那个女孩子从炜身后出来时,我并没有感到伤心。但是我把那个字饰悄悄的放到身后,捏了起来。炜还是在笑,还会为我不好笑的笑话,笑的很开心,但是他总是会转头对着那个女孩子笑的眉眼弯弯的。我也不知道我心里是什么感觉,但是我还是笑的很开心,与他们谈的很开心。

  送炜走的时候,我拿出一对字饰,深蓝色的,像我梦中的大海一样美丽,一个是“杜”,一个是“炜”。“一个给你自己,一个给你的女朋友。”我笑着说。

  这城市真的是个伤心的地方,老是下雨,被困在教室里,向窗外伸出一只手,接着那冰冷的雨水。晶莹剔透,在手心中积了小小的一洼,映的我的手异常修长好看。我并不想动,还不想回到寝室。

  那里实在是一个十分不舒服的地方。帐子里最近老是有蚊子跑进来,也不知道是帐子的功能减退了,还是蚊子变的厉害了。那本小说被我翻的都快烂掉了,对那个骑士的故事也感到厌烦,生活还是没有任何目标。

  鱼似乎已经流完了泪水,变的闷闷不乐,却是坚强的多了。迢迢的男朋友竟然喜欢上了琳,她还是一个人上课下课,专注的趴在那里写她的小说。女主角舍弃了男主角与别的男人死在了一起。令人意外的结局。却是琳还没有一个男友,每个周末被闷在寝室里发神经,素清仍是老样子,什么事都要插上一手,在外面呆到半夜。

  这种也算是一种结局,不是很坏的结局,至少每个人都经历过了。不是说过程才是最重要的。虽然说并不算是很愉快的经历,也是收获过,这也就足够了。

  雨还的很大,天地间拉起了浓浓的悲伤,泪水似乎要将这学校淹没。

  “喂。我送你回去吧。”又是那个男生。

  特地给我送伞吗?那男生笑的很灿烂,也是眉眼弯弯的。心里是有些异样吧。我,有可能吧。我对自己总是很不确定,我从来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需要什么。

  伞很小,雨点不断飞溅进来。我和他靠的很近,但还是湿了大半。偶然有一只很热的手碰上了我的。他的手很干燥,很温暖,我的却被雨水打的冰冷又潮湿,真的是两个极端。

  忽然,他握住了我的手,很热的。

  我突然觉得好笑,抽回我的手,说:“我回去了。”飞快的跳出那把伞。

  雨很大,打在身上凉凉,很舒服。然后,我跑到操场中央,笑意浮上了嘴角。

  这样的结局吗?

  我想我可以一个人活的很精彩。

(风舞樱花)
 
  2003-02-19 1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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